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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_耿笑狸(临别絮语) 第(1/2)页

临别絮语

醒来的时候船已近岸,远远地便听见码头上有人喊“曲大哥,你可来了,快随我走,你家娘子难产了”,话音刚落,焦急的脚步声由近而远,想是有人从船舱跑到甲板上去了。

我睁开眼,首先看到不是船舱的舱顶,而是舱中的摆设随着船身前进左右摇晃,这说明我不是躺着睡着的。那么?我将脸转向左边,不期然地看到黄药师的脸,敢情我是靠着他的肩膀睡着的?

“你怎么不叫醒我?”我一下跳到三米开外,看着黄药师质问道。

黄药师白我一眼,慢悠悠地说道:“叫了,你没醒”说完淡定地站起身来,到行李中翻出一件外袍,从容换上。扔在地上那件的肩膀处赫然印着一小块尚未风干的哈喇子。额,我是不是应该道个歉啥的,还有我之前的反应是不是太过激了点?

我揉了揉鼻子地说道:“你应该多叫几次的,这样就不用脱衣服了”。

黄药师换好衣服,看了我一眼,自顾自地坐到窗边,望着近岸的渡口,说道“脱都脱了,现在才说”

为什么我觉得这对话越来越有歧义了?说‘换’不好么,非要说‘脱’,不知道那是**词么?脱个P啊脱,一定是我刚睡醒脑子不清醒。

就在我于内心之中无限自责无限纠结于自己措词不当的时候,船身一震,已是靠了岸。我与黄药师出了船舱,站在甲板上,曲灵风早已上了码头,与对面一人急声商量着什么,那样子很是揪心忧扰。

黄药师见此,轻轻一纵,跃下船去。我也跟着运起轻功,跃上码头。回想四年前我登陆桃花岛时的囧样,不由得意。现如今咱也会轻功了,也能潇洒一跃,飘然落地了。我正在洋洋自得之际,一个哑仆将行李包袱塞到我怀里,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跳上船,摇桨而去。额,只顾着得意自己的轻功,都忘记拿包袱了,—。—!

我抱着行李向黄药师和曲灵风那边走去。只听曲灵风对面那男人说道:“昨天晚上羊水就破了,急忙给你放了信鸽,就来码头上等你了,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快些回家去看看。”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偏西的太阳,昨天晚上开始生,拖到现在,如果还没生出来,照现在这医疗条件,只怕是凶多吉少。我与黄药师对视一眼,他眼中也是一般地神色凝重。

曲灵风跟那人说道:“快去找四匹快马来”说完那人应了声‘唉’,便往东而去,想来那边应是市集

。曲灵风转头对黄药师说道:“弟子斗胆,请师父随弟子回去,如今之际,阿罗只怕命在旦夕,唯有师父能救她了”。

黄药师点了点头“你师妹不会骑马,灵风,你家在哪?我们先行过去,让超风稍后过来”

“临安府附近的牛家村”事关他老婆儿子的性命,曲灵风想也不想,听从黄药师的吩咐报了地址。

黄药师听完接着问道:“临安离此地不远,徒步也不过两日光景,牛家村离临安有多少脚程?”

“用上轻功的话,不过三四个时辰”曲灵风答。

黄药师听完转头接着对我吩咐道:“为师与师兄先行赶去,超风你晚些时候过来”

我也点了点头,算是听到他说的,却未明确答应他。恰在这时,曲灵风喊去买马的那人牵着三匹马回来,说道:“市集上的马少,只买到三匹,可如何是好?”

曲灵风对那人道“不碍事,师妹不会骑马,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说罢翻身上马,扬鞭而去,带起一阵尘烟。三人身影渐行渐远,将要消失之际,黄药师忽然拔转马头,往回奔来。行至近前,勒缰驻马,健马引颈长嘶,扬蹄人立。黄药师跳下马来,对我说道:“我知你此行上岸,是为寻钟大师所说的那人”

我看着他,不说话,算是默认。其实只要他们一走,我不会去什么牛家村跟他们会合,我要去的是终南山。

黄药师接着说道:“别独自先走,待我此间事了,我带你去找王重阳,等我”说完拔转马头,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当夜,我邻近找了家客栈歇了。躺在客栈的**,想着临别时的情景。黄药师不是个多话的人,临走时却变得这般啰嗦,如此反常,他想必也知道他这一走,我便会像在扬州时那样一个人悄悄地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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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射雕之霉女玛丽 作者:耿笑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