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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_耿笑狸(儒生) 第(1/2)页

儒生

以前看过句宋词‘一年春好处,不在浓芳,小艳疏香最娇软。到清明时候,百紫千红花正乱,已失春风一半’,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文人用词精准到位贴切入微。小艳疏香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勾引(乃们觉得以黄药师的内力会听不出有人站在门外?玛丽这蠢妞自然是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的),那半露的锁骨,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于我脑海挥之不去。

此是后话,按下不提。只说此刻我背对着屋内,脸红到耳根子,愣是不敢回头。我站在房门外,思绪不自觉地又开始回放到推开门时的惊鸿一瞥。

等黄药师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那无形的回放按钮早已被摁得体无完肤。

“走吧”黄药师轻声唤我道。

我一转头,只见戴了面具的黄药师,手拿玉箫站在门口,连忙心虚道:“其实刚才我什么都没看见”说完立时觉得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难不成,你还想看到些什么?”黄药师尾音上扬,好笑地说道。

好吧,在这家伙面前,我就不该有这种小儿女的娇羞情怀。我理了理发鬓,若无其事地说道;“那下次你提前通知我,我绝不错过”说完双眼紧紧盯住他,看他什么表情。这个男人,总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第一次在将员外家,我命在旦夕之际。第二次在扬州,我走投无路之时。第三次,也就这一次,在应天府,在那种我不想去回忆的时刻。这一次,我不认为他是凑巧,我想知道,对于我,他究竟是如何想的?是否只是一时兴起,是否也是桃花岛那种只有一个女人的封闭环境下,所造成的感情判断失准?

可惜,脸上那张面具无恶无怒,无嗔无喜,看不出面具之下,是何表情?只听他戏谑地说道:“那你可得赶早了,如此方才‘公平’,不是么?”我尚未来得及反应何以咬重‘公平’二字?黄药师说完将玉箫往腰间一别,当先下了楼。

罢了,理那么清楚干嘛!不如就像现在这样,得糊涂时且糊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我那个挂着师父名头的老朋友,至于今后相处,任其自然便了。想通此节,我步赶步地追上黄药师,说道:“师父你不饿么?我饿了,我们下楼先吃饭吧”

“好”

到了楼下大厅中,我与黄药师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右首一桌坐了两个青年书生,左首两张桌子,一桌坐着两个道士摸样的人,另一桌坐了几个魁梧汉子,看那样子,也是江湖中人。

让小二先沏了壶茶送来,等着上菜的时间里,我与黄药师边喝边聊些应天府的风土人情,像是又回到以往一样。正说到齐,楚,魏灭宋而三分宋地。那几个魁梧汉子忽然大声嚷嚷起来。

“听说了吗?黄药师到应天府来了”因他们说到黄药师的名头,我不自觉地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说话那人络腮胡子,粗布衣衫,典型的路人甲一个,也不知是何门派。我偏头看黄药师,见他却是无甚反应地喝着茶,想是懒得在意这种江湖小人物。

另外两人立刻问道“这话怎么说?”“何以见得?”

先前说话那汉子说道“今天早上,天河帮被人灭门了……”我听到这里,心中一颤,不知那汉子说的可是真的,猛地转头向黄药师看去,他依旧浑不在意地喝着茶,只淡淡说了句:“他们该杀”。

难道今天早上他出去,是去剿杀天河帮?我竟未曾注意他换下的那件衣服上,是否有血迹?

那人接着说道:“而这灭了天河帮之人,就是那桃花岛岛主东邪黄药师”

只听一人道:“不可能吧!天河帮上上下下少说也得百来号人,那黄药师就是本事再大,也不可能一人血洗了天河帮吧?”

是啊,百来号人,他再怎么武功高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吧!想到这,我不由问道“受伤了吗?”

面具下的那双眼不屑地翻了翻“笑话。”

“不可能?你是没见过四年前蔡州府府衙那惨状,那七十二名衙役早年可都是绿林黑道中响当当的好手,全被黄药师像剥筋拆骨一一肢解了,那天河帮的草包们武功稀疏平常比蔡州府衙役还不如,他既能只身一人血洗蔡州府衙,屠了天河帮也没什么不可能的”络腮胡子‘引经据典’地翻着黄药师的黑历史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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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射雕之霉女玛丽 作者:耿笑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