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啊,这回天河帮众人的死状比蔡州府的衙役们还要惨?”
“这是为何啊?黄药师一人单挑了天河帮本就够奇怪了,怎么还用如此酷辣的手段,他跟天河帮有什么深仇大恨么?”他同伴不解地问道。
那络腮胡小声道:“我也是听人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你们别出去乱说啊”
“得了得了,卖什么关子,你快说就是了”
“我听人说那黄药师之所以血洗天河帮,是为了他门下一个女弟子”
“此话怎解?”
“笨,天河帮抓了黄药师的徒弟,所以黄药师血洗了天河帮”
“即便如此,不过是个弟子而已,放回来就是了,大不了,再杀那几个不长眼的,何至于灭人满门,多造杀孽呢”
“你怎么这么蠢?这天河帮平日里尽犯些JQ掳掠的勾当,黄药师的女弟子到了他们手里能···”他话未说完,一支竹筷挟着劲风飞了过去,‘咄’地一声钉入桌子里,没入桌面半截。好似一把匕首,灌注全部内力刺进去一样,看得客店中所有的人无不目瞪口呆,鸦雀无声。偏偏还没一人看出这筷子是从我们这桌飞过去的。
就在这时,右首边上那桌的那个青年书生站了起来,走到那络腮胡面前。手握折扇,躬身施了一礼道:“这位大哥,这天河帮惨案你可是亲眼见了?”这络腮胡说话前会加上‘据说’‘听人说’‘我也是听说’,想必这货是道听途说来的。
那络腮胡子揉了揉下巴说道“这倒不曾”
那书生义正言辞道“即是不曾亲眼见到,又何以证实是黄岛主做下此案,若非黄岛主做下的这案子,你如此乱说岂不是坏人声誉,连带着也坏了那位女子的名声,大哥以后还是小心说话的好”说完也不理那络腮胡子在后面骂他乳臭未干,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径直走向掌柜那,想是结账去了。
“你识得这书生?”我问黄药师道。这书生为了黄药师的声誉据理力争,是不是黄药师的朋友?但他不是一向最讨厌酸文腐儒么,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物?
“你不记得他了?”黄药师说道,他带着面具的脸笑得古怪。像是讥笑我记性差又有些不像?唉,我记性差能值得你高兴成这样吗,真是的。我该记得这人吗?应该说,我认识这书生么?
我探头朝站在柜台处的那人看去,只见这书生打扮的人二十来岁年纪,头戴皂色方巾,身穿藕色锦缎长衫,整个人也似一截藕,温润干净,不染尘世淤泥。再仔细瞧他眉目,清朗澄澈,依稀是在哪里见过。
我正在将脑海中存储过的人名与此张脸孔进行一一匹配时,只听那书生说道:“掌柜的,给我两间上房”说话口音非南非北,这话儿,这口音,我忽然就想起来他是谁了,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说的也是这句话。
“白公子”我站起身朝他唤道。
站在柜台边的人回头,疑惑地看着我“姑娘唤在下何事?”囧,原来他也不记得我了,我要怎么说?比如‘帅哥,我们以前见过的,我调戏过你,你不记得了吗?’这是玩笑版,跳过。比如‘帅哥,你不记得了我了,伦家好伤心啊’恶,我先被自己想象中那嗲嗲的声音恶寒到了,跳过跳过。比如‘帅哥,你中毒了,我照顾过你,你记得吗?’这个不错,只是有市恩的嫌疑,还是跳过吧。
我正想着该以何种陈述方式来表达‘我认识你’这个事实。白惠同志试探地问了声:“梅姑娘”
“你认出我来了”那就不用我费心寻找回忆组织语言了,我松了一口气。
“我是看你刚刚出神样子才想起来的,你以前总是走神。”
宽面泪,为什么我会给帅哥留下一个如此傻缺的印象。只听白惠接着说道:“许久不见,梅姑娘你比以前……”
我羞涩地低头,问道“嗯,比以前怎么了?”比以前漂亮吗,女大十八变嘛,一般都是变漂亮了,我懂的。不过一见面就说这个很孟浪的,所以你欲言又止了,对吧对吧?我继续羞涩地低着头,正准备谦虚而矫情地说句‘哪有,乱说啦’
只听白惠诚恳地说道“许久不见,梅姑娘你比以前越发胖了,是以我一开始没认出来”。
我:……
三伏天里当头被灌了桶冰雪碧,透心凉啊透心凉。你妹的白惠,你会不会说话啊,我哪里胖了,四年前我面黄肌瘦的,现在长高了长大了,长一点点肉很正常的。难道人人都要像柳寻玉那样,瘦到放屁都得搂着电线杆儿才算瘦吗?我这是标准的黄金三围906090,哪里胖了,你眼瞎了吗,眼瞎了吗,眼瞎瞎瞎瞎了吗?
勒住心中那一万头呼啸着想要呼之欲出的草泥马。我干笑两声:“呵呵”
“呵呵”黄药师与我同时笑道,不过是我笑得苦逼,他笑得欢畅。
恰在此时,小二端了菜上来:“客官,这是你要得生炸排骨,红烧肉,东坡肉,东坡肘子,回锅五花肉……”
黄药师特别唯恐天下不乱地说道:“都是超风你爱吃的,快吃吧,待会儿就凉了”
心中万‘马’奔腾,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把掀了桌子:“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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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射雕之霉女玛丽 作者:耿笑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