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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_耿笑狸(宿醉) 第(1/3)页

宿醉

第二天醒来时脑袋昏昏沉沉的,似有一双手努力使劲,想将我后脑勺掰成两瓣,真真是头痛欲裂。

喉中一股酸气上涌,‘呕??呕??’一只手轻轻在我后背拍着,也不知是哪一位细心的师兄师弟,知道在这照顾我这个宿醉之人。估计是武珉风那小子,他一向最贤惠而且对我也好。

腹中是在空得厉害,趴在床边呕了半天也只吐了几口酸水。武师弟递过来一条手绢,我接过擦了擦嘴,转身还给他道:“多谢师弟了”

话刚说完我便愣住了,那手骨节分明,清瘦修长。不像是武珉风的嫩白小手啊。我转头一看,坐在床边的人那是什么武师弟,那是黄药师。

我惊得差点从**滚下来“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我卧室,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黄药师说得理所当然。

神马?这是黄药师的房间,我再往四周一看,靠,这还真是黄药师的房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好,衣服还算整齐,不用对谁负责,也不用被谁负责。但,问题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回想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只记得曲灵风和陆乘风两个王八蛋激我喝酒,我受激不过,灌了些,至于到底喝了多少却不记得了。后来的事更是记不清楚,好像是睡着了,做了梦,梦里梦到自己回到了二十一世纪。霓虹炫目,荧屏耀眼。似乎和朋友一起去唱K,唱了些什么却又不记得了,唱完之后好像还去洗了桑拿???。

黄药师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跟我说了句什么,我也没听清,只随口“嗯”了声算是答应。低着头,仍在记忆里搜索我是如何到这来的。

“那姓龚的是谁?”黄药师喝了一口茶问我道。

我从那被格式化的回忆里抬起头,看着黄药师清俊的侧脸,很是莫名其妙,“姓龚的,没听说过呀?”难道是什么武林高手,还是酒还没醒,出现幻听。

“你昨晚一直在骂着龚殿菊这个人,你不记得了”

“我不认识这号人啊?”难道梅超风这体质太特殊,喝醉之后又被别人穿越了。

“他似乎是你仇人”黄药师继续帮我寻找失落的记忆。

“仇人?我唯一的仇人不就是将员外他老婆吗?那也不姓龚啊”龚殿菊,这名字听着就很搞笑,还殿菊呢。等等,龚殿菊,龚殿菊???我反复念了几次这名字,怎么感觉有些耳熟。

“龚殿菊,龚殿菊???供电局,啊!!!”我惊讶地叫出声来.天,我昨晚到底说了些什么,怎么连供电局都说出来了。

“想起来了?”黄药师挑眉问道。

“嗯,不过是以前一个有过节的朋友,呵呵”算了,真要解释起来,我得先解释什么是电,然后得从一个叫富兰克林的高富帅说起,接着讲完讲完整个中学物理,就算黄药师能听得懂,我能记得那么多吗?他理解为仇人,就顺着他说得了。

黄药师看着我,目光如炬,不知是否看穿我的谎言。这气压太强大了,得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于是我向黄药师问道:“对了师父,我怎么在这呢?”

黄药师听闻此言,眉毛一挑,不闲不淡地道:“你不记得了?”

为什么我觉得黄药师那表情很委屈得好像我跟他借了钱却不认账一样。

“师父,是不是我昨晚喝醉了之后跟你???”我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我在想,如果我没跟他借钱,而我这样一问,他要是顺嘴诓我怎么办?是以便不再说下去。

黄药师本在倒茶的手也是微微一顿,侧头看着我。似等我接着说,又似欲言又止。估计我真跟他借钱了。

也不怪他纠结,你说你一吃我的住我的大米虫,没能力还债还跟我借钱,你也太欠抽了,偏偏你还喝醉了酒,借口赖账我也奈何你不得。据我猜测。这大概就是黄药师此时的内心写照吧。

借了钱不能赖账,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我面容严整,也不怕他诓我,接着把刚刚的话说完:“师父,是不是我昨晚喝醉之后跟你借钱了”。

我话音刚落,黄药师嘿地一声冷笑:“装疯卖傻吗?”

我都不怕你诓我了,怎么还说我装疯卖傻,我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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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射雕之霉女玛丽 作者:耿笑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