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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霉女玛丽_耿笑狸(扬州梦尽) 第(1/3)页

扬州梦尽

轻舟一路南下,不出几天便到了庐州,在此未做停留便折而向东,去往扬州,不出数日便已到达。

‘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在我记得的为数不多的古诗词中,关于扬州的诗我便只记得那么一句,记得曾有那么一道题,出的便是谈谈对这句诗的理解。 我当时想破脑袋,抓破头皮也理解不了这些古代文人那种借物言志,借景抒情,借题发挥等‘借’的表现手法,于是大笔一挥在试卷上写道‘此诗描写了古代扬州青楼产业蓬勃发展的盛况’。语文老师看到后,二话不说,将我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脑就是一顿臭骂,都是诸如你不了解古人思想古人生活不要乱写一类的。接踵而来的还有这位更年期妇女特有的那种叨鳖叨鳖的思想教育。

此事想来实在令人怄气。时至今日,在看了古代扬州原貌后,我更觉憋气,尼玛,老子当年写的才是正确答案好伐。这扬州的青楼产业发展得真是有够繁荣昌盛的。就我和黄药师落脚的客栈附近,就有几家。

“倚栏风细细,翠楼□□招”旁边一桌坐了个书生,年纪不小,衣衫有些破烂,正摇头晃脑地吟着诗,眼睛色迷迷看着窗外。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对面楼上还真有几个女人倚在栏杆边朝楼下行人招手。

我拉拉黄药师的袖子,又指了指对面说道:“还挺应景的” 黄药师脸上戴着那副死人面具,木无表情地笑了一声接到:“小丑堂中坐,胡言徒增笑”。

他说话的声音不算小,但那书生好似并未听见,仍然两眼桃心地看着外面。我看着那书生快要流口水的样子,觉得这黄药师接得倒是贴切极了。

我往对面小楼又看了一眼,也怪不得那书生如此丑态毕现。对面楼上的女人说不上多漂亮,但肤色白皙,乌发挽髻,眼珠轻轻一转,是风尘中女子特有的风情。来客店中投宿打尖的大多是外地人,没见过这等江南特有的旖旎之景。大多数男人也如那书生一样出尽丑态。看着这情景,忽然很想知道 ,面具后,黄药师的脸是何种表情?

算来今天已是最后一天与他在一起,怎么说他也是黄蓉的爹,射雕中的重量级人物。难得认识一场,多想要个签名照来着。这时代又没有相机,想拍张照片留念都不行。只能多看几遍,好好将他的样子记在心中。只是他老戴着这破面具,让我都无法好好看看他真正的脸。

想到此处,心中难免有些遗憾。郁闷之下,我转头想叫小二来添些茶水,却看见那书生从随身携带的革囊中取出笔墨卷轴,铺在桌上,不一会儿就见上面画了个女人,虽然不像素描画那样立体形象,但楼头女子那粉面红唇的风致已有三分神髓。

我偏头看了许久,心想,何不让他给黄药师画一幅肖像,中国画写意描神,却不要求写实形象。即使戴着面具,也能凭着一支丹青妙笔画出一个人的神韵,让人一看便知。心动不如行动,我走过去,跟那书生说明用意,塞了几块碎银给他,穷困书生见有银钱可拿自然高兴得直点头,指了指黄药师,让他认清模特后,我便欢快地跳着回自己那桌去了。

屁股刚落坐,便听黄药师问道:“野猴儿窜那小丑处去作甚?”说着眼睛瞥了那书生一眼。

“我看他画得好,让他给你画张像呗”说着朝那边扬了扬下巴,看了过去。

那书生正敛着衣袖在桌上走笔挥墨,神情倒是极认真,只是那衣服实在有点破,那落魄样儿根本就是‘捉襟见肘’这个成语的代言人。我在心里暗暗打主意,如果他画得够好,待会儿再多给他些银子。在这个时代,生活确实不易。

“哼,他也配?”黄药师冷笑一声说道。

相处这么久,我算是有些了解黄药师的脾气了。他不是看不起那书生,他只是看不起所有人而已。这天地间配给他画画像的,据我估计只有黄蓉和她老娘两人而已。

我朝他翻了老大一个白眼,说道:“放心吧,他技术再差你不是还戴着面具吗,画得再丑也丑不过那面具不是?”

话刚说完,那书生便拿着画向我们这桌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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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射雕之霉女玛丽 作者:耿笑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