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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_花间少(第219章 韩婆子不敢认回侯门) 第(2/2)页

“残信还能赖说是后头安置。”

“可‘既送西下房毕’这句,是办完当夜的差,才给她写的后路。”

掌印官翻到背面,背面下角果然还压着一粒指印和一行更小的补话:

“月钱从杜成手领。”

这一下,连后头谁替她送银、谁盯她闭嘴,都和前头乳水卷、药银暗补那条线合上了。

杜成送白绵褓女走东水门。

杜成又月月给韩婆子送安置银。

杜成还替柳氏院补乳药钱。

这一只手,把东路和西路两边最脏的尾,都拢在了自己袖子里。

沈照棠把那张安置契压平,声音冷得发直:

“她们怕的,从来不是抱错。”

“她们怕的是抱过我的人,哪天再回侯门,指着我肩上这点红痕,把西下房那夜重新认回来。”

韩婆子跪在地上,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姑娘,不是老奴不想认。”

沈照棠看向她。

韩婆子抬起满是泪的脸。

“老奴抱你出香铺时,你哭了一路。到了柳氏院门口,你忽然不哭了,就拿小手抓着老奴衣襟。老奴那时想,若把你抱走,或许还能活。可二老爷的人跟在后头,说老奴若敢回头,柳姨娘死,孩子也死。”

她用力磕头。

“老奴怕死,更怕你死。”

沈照棠没有说原谅。

她只是问:“所以你明知道我在侯府,却二十年不敢来认?”

韩婆子哭道:“不敢。老奴每年都在侯府外巷看一眼。看见柳姨娘还给你添棉衣,看见你还能走还能笑,老奴就想,再等等,再等等。可这一等,就等到夫人再也等不到了。”

沈照棠的声音很轻。

“我活着,不代表你们可以安心。”

韩婆子哭声一顿。

沈照棠道:“我能走能笑,是柳氏拿病骨撑着,不是你们当年做对了。”

她看着韩婆子,也像看着二十年前那一群把自己劝成无辜的人。

“救人救到一半就松手,剩下那一半,也要还。”

这也是为什么这张契纸上,要把“不得再近侯门”和“若后认青褓肩痕,按违契论”并在一处。

不是怕她跑。

是怕她认。

闻既白没有接这句。

他只把安置契与药包封签平码到一处。

一张认肩痕。

一张禁回门。

两张纸摆在一起,已经足够把韩婆子那只手按死。

可还有最后一笔银钱没摊开。

那便是柳氏院这些年,凭什么平白多出那半两乳药银、那些米面细棉。

那不是“善心”。

也不是“偏院体恤”。

是二房自己掏着私钱,替这场偷命一月一月往下续。

闻既白抬眼:

“回侯府。”

“把柳氏院这些年的乳药暗银钱,给我一页页翻出来。”

“我要看看,他们替这条命,究竟续了多少银。”

案尾新添的一行字,也随着安置契收入封袋,沉沉落下:

“子正,起柳氏院乳药暗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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