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那边的底稿，也该附在同月候验袋后头。”
闻既白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他今日要的，已经够了。
再往下，该开的就不是通政东门的牌房。
是二十年前那间没等回尸验回单的义庄验房。
他把那只药匣重新合上，声音不高，却把下一段路压得又直又硬：
“把鲁安成收押。”
“明日卯初，把西南义庄候验卷、暖阁底稿、稳婆按手印的旧袋，一并起出来。”
“我倒要看看，那张从未回来的尸验候单，最后是在哪一道门里没了影。”
案尾新添的一行字，也随着这句话，彻底落死：
“卯初，起义庄候验旧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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