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没回,裂角记倒先写上了。”
“看来那夜回东门的人,早就想好了借口。”
厅里没有人接这句。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已落到了同一个地方。
空着的乙九签位,写着“葛顺领”的牌卷,没写完的裂角添记。
这三样摆在一处,已经把那夜通政东门最不该露头的那只手,硬生生按出了个名字。
闻既白合上牌卷,转头看向韩旧吏:
“葛顺如今人在哪?”
韩旧吏喉头滚了滚,低声道:
“人……早没了。”
“听说不到半年便死在城西沟渠边,牌房后来也没人再提他。”
“如今若还认得这枚乙九借夜签,认得葛顺当年手脚的,恐怕只剩旧牌房冯实。”
“他年纪大了,早不在东门当差,就住在牌匠巷后头。”
闻既白点了点头,半句废话都没有:
“去带冯实。”
他又看了一眼那格空位,声音平平,却像把下一步的门缝一下压紧:
“我倒要看看,这枚没有缴回来的乙九借夜签,究竟是怎么裂的角,又是怎么断的尾。”
牌房外头的日光从高窗斜斜照进来,正落在那格空位上。
案尾新添的一行字,也随着司吏提笔,被稳稳记进了卷后空页:
“申初,传东门旧牌房冯实。”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另谋高嫁: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 出嫁前夜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