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哪来什么别的东西!不过就是当年一时乱了手脚,后来又怕伤了两家脸面,才想着先把孩子各自养大……”
她这一急,竟把“当年一时乱了手脚”都亲口喊了出来。
满堂骤静。
连她自己都僵住了。
春桃当场笑出了声。
“老夫人总算肯认了。”
“不是伪纸,不是外人构陷,也不是谁冤了你们。是你们自己‘一时乱了手脚’。”
老夫人脸皮发白,嘴唇哆嗦了几下,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
可到了这一刻,再想往回补,也补不回去了。
沈蘅初只觉得整个人像被寒意从里到外浸透。
一时乱了手脚。
在她母亲口里,偷换她的女儿、改错她女儿的一生,竟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乱了手脚。
她看着老夫人,只觉得可笑得厉害。
“原来在您眼里,这也只算乱了手脚。”
“那我今夜若把侯府这本族谱掀了,是不是也不过算我这个做女儿的,一时伤心,乱了分寸?”
老夫人被她盯得后背一阵发凉。
她头一回真正看明白,这个从前总顾着体统、顾着脸面、顾着长幼的长女,不是被逼急了。
是心彻底凉透了。
闻既白没再等她们互相撕扯。
“搬。”
只一个字。
两名差役立刻上前,把族谱箱抬到供桌中央。另有人从祠堂内柜里又翻出两只旧木匣,里头果然还压着分房记人的支录、分册和香火簿。支录、分册,是把正谱外各房旁支另分出去记的旧册;香火簿,则是记祭祀、灯油和各房添补银的簿子。
灰尘一扬,满室都是陈纸混着檀香的旧味。
周持衡看着那几只匣子,神色也沉下来。
“侯府倒是藏得够严。”
“若不是今夜把人堵在祠堂里,平日便是有人想翻,也未必翻得全。”
沈照棠没接这句。
她伸手,先翻开最上头那本旧族谱正册。
那本摆在明面、专记主脉人丁的正册纸厚墨旧,前头不过记着侯府几代嫡脉、旁支、婚配与过继,一眼看去并无太大异样。
可越往后翻,字迹便越杂,旁边添改、补批、另记的痕也越多。
翻到离当年不远的那几页时,闻既白按住其中一页。
“这里。”
众人低头一看。
那一页本该记的是三房旁支名录,原纸边角已旧得发黄,可其中两行字却比上下新些,分明是后来重抄补进去的。
一行写着:
“柳氏月疏,得女照棠。”
而另一行下头,则留着一道极浅的削刮痕。
分明是原先写过什么,后来被人硬刮去,又重新填了字。
周持衡俯身看了一眼,目光顿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另谋高嫁: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 出嫁前夜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