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_花间少(第253章 杜成认下朱足不能见人) 第(1/2)页

当面对纸再铺开时,杜成的肩背已经明显塌了。

因为这回摆到他眼前的,不是别人的转述。

而是慈安香铺那一夜,隔着窗缝记下来的原话。

董婆旧供在左。

乳水卷在右。

中间留给他站。

闻既白先念第一句:

“带红痕的那个可还哭?”

他抬眼看杜成:

“认不认,是你站在廊下问的?”

杜成还想本能地闭嘴。

可旁边那页乳水卷,偏又压着另一句:

“辰初,杜成送白绵褓女出东水门,灰袍爷立廊下问哭声。”

杜成当夜,既在东路里。

又是灰袍。

又在香铺、听雨斋几处都留下了自己的字和影子。

到了这一步,再说灰袍另有其人,已没了路。

他脸皮抽了抽,到底还是认了:

“……是我。”

“我问过。”

“为何问?”

杜成闭了闭眼。

“那孩子哭得凶,才像蘅初夫人头一个落地、肺气足、命硬的那一个。”

“若哭得蔫,往后叫陆门那头起疑,便不好收。”

这一句一落,沈照棠脸上的血色,几乎褪得一干二净。

她这些年一直忘不掉那句“孩子命硬,哭得响是福”。

如今才知道,自己当年听见的“福”,不过是这些人拿来验真伪的一句脏话。

闻既白又点到董婆供里的下一句:

“哭得凶才像。把她送回去也不惹疑。”

“这句呢?”

杜成喉头一滚,认了。

“是我说的。”

“带红痕那个若哭得响,送回侯府偏院才像刚小产后抱来压命的活孩子。”

“偏院人少,柳氏又刚失了胎,抱着一个会哭会闹的,反倒更容易认真。”

沈照棠听着“反倒更容易认真”这几个字,眼底寒意一点一点漫开。

原来她被送回柳月疏那头,不止因为偏院稳。

还因为会哭、会闹,才更像一条能被人真抱住、真养住的命。

闻既白最后点到那句最硬的话:

“脚心带朱的那个别再让人看脚,直接走东路。”

“杜成,认。”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另谋高嫁: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 出嫁前夜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