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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嫁前夜重生,我掀了侯府族谱_花间少(第280章 陆家被借走的二十年) 第(2/2)页

“足证陆门东院收契、三号仓借印、东水门放行及北埠旧船号换号四层,皆非陆家旧规偶用,实系自换婴当夜起,持续替侯府错送白绵褓女入陆门并稳后续错名、又替景阳侯府接续转尾灭口之旧路。”

闻既白抬手,在并案牌旁添了一道短批:

“东院收契,三号借印,东水放门,北埠换号,四层并入陆门旧路并案,不许再作家务旧规。”

短批一落,这条路便再也缩不回“老宅管事顺手周全”的皮里。

她们不是后来怕事情翻出来,才仓皇补几条退路。

是从真契进东院那一刻起,便连印、仓、门、船都一道借好了。

也就是说,陆门被借走的从来不只是一两样旧物。

被借走的是整套旧脸面。谁看见东院角印,谁看见三号仓旧号,谁看见雨滴车、北埠旧船,都会本能地把它当成陆家自家旧路在走。正因如此,这张总供一落,陆门“只是被顺手借了个面子”的遮皮,才算彻底撕净。

旧路一旦被人认熟,后头每一次放门、换号、转尾,便都不再像新案。

它们会被当成陆门自家旧例,照旧放过去。

陆伯霁始终站在门外,没有上前看那张总供。

他记得父亲临终前把东水门钥匙交给他时说过,门可以旧,人不能旧到没有是非。可他回来得太晚,旧门、旧船、旧印,竟都被人养成了替恶人遮脸的习惯。

他抬手关上西问房的门,声音沉得发哑:“从今夜起,陆家所有旧门旧埠停用。谁敢再拿陆家的牌子走一步,我亲自送他进大理寺。”

这一句不是自证清白。

是陆家终于把被借走的二十年,当着所有人的面夺回来。

沈照棠看着“陆门旧印旧水路总供”那几个字,眼底冷得发沉。

到这里,偷她命的手,偷她名的手,替那两只手压活口的手,终于又往前多站出来一层。

不是只问谁换了孩子。

也不是只问谁拿了名字。

是问陆家里门,到底谁替这场局开了印,开了仓,开了旧水路。

掌印官将总供收入新袋时,却还没把借印簿一并封死。

因为那页上还有一行字,仍压得很沉:

“通商金令下借印二次。”

闻既白目光落到那一行上,声音平而冷:

“总供先落。”

“剩下这两笔金令下借印,再另起。”

“我倒要看看,陆家的旧金令,又替谁多开了哪两道门。”

案尾新添的一行字,也随着新袋封起,直直落向下一批更靠近景阳转运口和旧水门命脉的脏账:

“戌初九刻,起通商金令下借印二次供,并问景阳侯府私货转运口旧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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