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叫正经走货?”
三张纸一并到簿边,借印簿那四行字便一下被钉实了。
不是借来搬货。
是借来遮人,遮路,遮后头要灭的口。
陈总管脸上的血色,一寸寸往下退。
闻既白没有给他再拖时辰:
“再认‘通商金令下借印二次’。”
“金令原是蘅初姑娘的通门旧令,不是你们拿来替人随手调印的木牌。”
“这两次,也是你经手的?”
陈总管沉默了一息,终于低声道:
“……是。”
“是借着金令的名头,下条子从印房调旧押。”
“为的是不惊前厅,也不叫旁人细问来路。”
到这里,便连那两笔还未细拆的金令旧账,也先沾上了他的手。
闻既白这才将借印簿轻轻合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你前头在佛堂外说过一句话。”
“侯府的脸,陆家的印,本就是一条路上的东西。”
“我现在替你把它写直。”
“这簿子里记的,不是借印。”
“是借陆家这张脸。”
“外头人拿了旧印、旧门凭、旧船号,过门时像陆家的人,过埠时像陆家的船,走到最后,连脏手都能叫人看成旧规矩。”
陈总管指尖一颤。
这一次,他没有再反驳。
因为借印簿一页页翻到这里,再反驳也只剩难看。
掌印官随即落笔:
“借印簿所记三号仓旧印、东水门旧门凭、通商金令下借印及北埠旧船号换号诸条,非寻常分仓分号拆借。”
“实系借陆家旧印、旧门、旧船名头,替外手遮人遮货、通暗路之用。”
闻既白看着那行字,才又往下压了一句:
“只认簿,还不够。”
“印是死的。”
“谁递门话,谁领旧牌,谁让门房和掌眼认了这趟是陆家自己的路,才是真正要命的那只手。”
掌印官听明白了,翻过下一页。
页头起得更直:
“旧门房对勘。”
案尾新添的一行字,也随着借印簿收入供袋,稳稳落向下一句更难逃的话:
“戌初七刻,提东水门旧门房对勘不喝号放行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另谋高嫁: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 出嫁前夜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