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叙川盯着她,眉心终于沉到底。
“你是谁?”
这三个字,听得软榻旁边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当场红了眼。
“世子好狠的心!”
她扑通一声跪下去,声音抖得厉害,却不是装出来的。
“我家姑娘把庄契给了你,把身子给了你,把肚里那条命也赔给了你。如今你一句你是谁,就想把人全抹了?”
王嬷嬷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这老货胡说什么!”
“谁胡说?”老嬷嬷哭着抬起头,“老奴是乔家旧人。我家姑娘父母死得早,家里就剩那张西桥胡同的小院契和一座青螺庄后头的小茶圃。世子去年春里哄她,说替她周转庄契,等侯府那边稳了,便接她进门。”
“姑娘信了,把庄契交了,又把自己交了。后来有了身孕,世子先是送安胎药,后头药味一变,便成了落胎汤!”
“昨夜更狠,门一闩,药一灌,就想让姑娘连这口气也一并没了,省得今日来陆家提亲时多生枝节!”
正厅里一时没人说话。
沈蘅初心口发沉,指尖一点点收紧。
萧叙川只在最初那一下乱了神,很快便又把那层温和捡了回来。
“照棠,为了退婚,拖出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来污我,未免太过。”
“她若真与我有牵扯,证据呢?”
“总不会只凭她们主仆一张嘴。”
“证据?”沈照棠看着他,“你倒真会要。”
她朝春桃点了点头。
春桃立刻把一只小匣放到案上。
匣盖打开,里头静静躺着三样东西。
一块雕着“叙川”二字的青玉压佩。
一张压了景阳侯府私印的小庄契让渡书。
还有一封字迹熟得扎眼的短笺。
短笺上只有一句话:
“素素,等庄契过到我手,我便接你入府。”
落款,正是萧叙川。
萧叙川看见那封笺,眼底那点温度终于彻底裂开。
“字可以仿,玉佩可以偷。一个庄契,更说明不了什么。”
“说明得了。”软榻上的乔素素忽然开口。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可每个字都带着药气和血气。
“庄契过到你名下那一日,是你亲手按着我的手画押的。你说只要侯府那头稳住了,就接我进门。”
“后来我有了身孕,求你让我去庄上养几日胎。你却把我锁在西桥胡同,叫婆子给我灌药。”
她说到这里,胸口急急起伏,像是又要喘不上气。
春桃忙上前替她垫高了软枕。
乔素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怕终于被逼成了恨。
“昨夜你的人掐着我脖子时,还在门外说了一句。”
她死死盯着萧叙川。
“说今日要去陆家提亲,不能叫这边再出一点脏声。”
门外围着看热闹的人终于压不住,隔着院门都起了一阵吸气声。
王嬷嬷脸色铁青,张口便道:“关门!把门先关上!哪能由着这样的疯话往外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另谋高嫁:这侯府夫人我不做了 出嫁前夜 出嫁前夜我吻上养大我的帝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