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合体，只差最后的“虚实相生”感悟。
但他的提升不止于此。
守门人血脉的传承，让他对法则本质的理解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现在他看世界，不再是一个个孤立的物体，而是由无数法则丝线编织成的“网络”。
他甚至能“看”到，地球上空，那七枚虚无碎片散发出的灰色丝线，正如同蛛网般缓慢扩散，试图连接成某种阵势。
“星渊大哥，你醒了。”陈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少年盘膝坐在不远处，周身环绕着淡淡的时间涟漪——那是时光之泪赋予他的能力。一百八十年过去，他的修为已从筑基中期提升到了元婴后期，更重要的是，他对时间的感知愈发清晰。
“又看到新画面了？”星渊问。
陈凡点头，脸色有些苍白：“这次……更清晰了。我看到那七个人……他们站在七个不同的方位，每个人脚下都有一道灰色的光柱。光柱连接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眼睛。”
“眼睛？”
“嗯，一只由纯粹虚无构成的、俯瞰地球的眼睛。”陈凡声音颤抖，“当眼睛完全睁开时，所有被它‘注视’的生灵，都会开始‘自我否定’——怀疑存在的意义，质疑情感的价值，最终……主动走向消亡。”
星渊心中一沉。
虚无的手段，从来不是直接的暴力毁灭，而是更阴险的“存在意义剥夺”。
如果真如陈凡所见，那么一百天后的最终收割，可能根本不是战争，而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文明自杀”。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清除所有碎片宿主。”星渊做出决定。
“但他们现在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陈凡犹豫，“有些还是孩子，有些是老人……我们难道要……”
“不是清除他们，是清除他们体内的虚无碎片。”星渊纠正，“就像救你一样。”
他站起身，看向其他修炼舱的方向。
一百八十年，外界过去了约六十六天。
张天师、墨渊、楚江河带领的团队，应该都有所突破。
是时候，开始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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