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再睁开时，左眼混沌，右眼白帝。
但这一次，两种光芒开始交融。
“混沌为基，白帝为刃，创生为源，守护为心……”
“四象未全，但以我之道……”
“演化——‘伪·四象领域’！”
以他为中心，一个直径十丈的领域展开。
领域内，混沌演化出山河虚影，白帝剑气化作风雨雷电，创生之力催生草木生灵，守护意志凝聚成坚实的壁垒。
虽然缺少赤帝的“变”与黄帝的“镇”，但这临时拼凑的领域，依然拥有着超越化神层次的威能。
石刺在触及领域的瞬间就化作粉末。
钟乳石标枪被风雨雷电绞碎。
红色雾气被草木生灵吸收、净化。
厚土和红尘同时喷血——他们的攻击被破，遭到反噬。
“这不可能……”红尘难以置信，“你明明没有集齐四帝之力……”
“因为我走的是自己的道。”萧煜一步步走向两人，“帝君传承是路标，不是终点。我的终点在哪里……”
他抬起手，掌心四色光芒流转。
“由我自己决定。”
一掌拍下。
厚土和红尘想要逃，但领域内的空间被完全封锁。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掌落下。
“轰——！！！”
地面炸开一个深坑。
坑底，厚土和红尘奄奄一息，修为尽废。
萧煜没有杀他们——留着还有用，可以从他们口中拷问圣教的更多秘密。
他看向那口深潭。
陵墟入口。
父亲的血脉污染，黄帝之魂的下落，圣教真正的目的……
答案，就在下面。
萧煜没有丝毫犹豫，纵身跃入潭中。
潭水冰凉，但触感不像水，更像是……液态的空间。
下坠，不断下坠。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豁然开朗。
他落在了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中。
这里就是黄帝陵墟。
但眼前的景象，让萧煜瞳孔骤缩。
陵墟中央，没有想象中的陵墓，没有棺椁，没有陪葬品。
只有……
一具高达百米的巨型骸骨。
骸骨通体金黄，即便死去不知多少万年，依然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威严。
而在骸骨的心脏位置，悬浮着一团土黄色的光球。
光球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身穿黄袍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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