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儿以为我真的生气,吓了一跳,急忙分辩道:“爷,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最多,人家不要安慰算了。”
我冷冷道:“哪有这么容易就算了的?你说,你认打认罚吧?”
笙儿见我不肯放过她,只好怯生生地道:“认打是什么?认罚又是什么呀?”
“认打是就地正法——脱了裤子让我打屁股;认罚就是罚你从现在开始,寸步不离地保护芸儿。以免她因为战力不足受到敌人伤害。”说完,我知道没法再装冷酷,脸色随之和缓下来。
笙儿何等精灵,听了我的话并看到我的表情,立刻明白我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借题发挥,要她好好保护芸儿而已。
小妮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吃吃笑道:“爷,人家认罚啦。不过,笙儿还想多嘴问一句……”
我见目的已达,遂大方地道:“问吧。”
“能不能同时也认打呀?爷,笙儿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被爷脱了裤子打屁股的场面,就觉得很刺激,很兴奋哩。”
“呕——”这个“受虐狂”妹妹的口不择言,使得舞铃两女差点没当场呕吐。
像芸儿一般属于脸嫩一族的铃儿,忍不住啐了一口道:“笙妹,你好变态耶!这样的话都说得出口。”
我总算忍住了没笑,故作不为己甚地对舞铃、芸儿三女道:“那好,你们三个来抓住笙儿,将她裤子脱了,我去拿‘家法’来侍候她。”
“家法?!”众女一起睁大了眼睛。
我不管众女目光极度惊讶,一阵风般卷出大帐,眨眼间又掠了回来,不过,比起出去时,我的手中多了根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木棒。
此时,笙儿已被舞铃、芸儿三女一起按住,扭头见到我竟然拿了根这么恐怖的“家法”回来,吓得哇哇大叫,极力挣扎。
但没我命令,又想看好戏的三女自是不肯松手,反而兴致勃勃地欲待解除她身上的“武装”。
我狞笑着来到笙儿面前,恐吓道:“嘿嘿,笙儿,看到这样东西,你还兴不兴奋呀?”
笙儿脸上露出惨兮兮的神情,哀哀切切地道:“爷,笙儿知错了,你饶了笙儿吧?等下还要对付敌人的,被你用那样的‘家法’修理过,人家连走路都会走不动。”
“不行,这次非得让你尝点苦头不可。”我恶狠狠地扬起了树枝,对舞铃两女和芸儿道:“脱,给我脱掉她的皮甲。”
“啊——救命!”笙儿见我要来真的,情急之下,竟然泪汪汪地叫起救命来。
这一下,她的两个孪生姊姊舞儿和铃儿再也忍俊不禁,咯咯笑了起来,全都停下手看着我,大有为笙儿求情之意。
我却不依不饶地道:“叫救命也不能免除处罚,你们两个不准为她求情。”
“爷,不要啦,笙儿再也不敢了。”笙儿听见我这样说,更是内心怕怕,于是奋力挣扎起来。
舞铃两女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时手软,竟让笙儿挣脱了掣肘……顿时,惊叫声,呵斥声,嘻笑声响成一片,帐中陷入到了极度混乱的状态。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突然一声轰响传来,仿佛银瓶乍裂,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我内心打了个突,心道不妙。
连忙停止了和众女嬉闹,大步穿帐而出。
“不会是连在这里扎营都遇到山洪吧?”
大帐之外,已经乱成一片,这轰响声从半山腰处传来,虽然不像起先山洪爆发的隆隆不绝,但吃过洪水苦头的将士们心有余悸,已经是人人脸上色变。
聚集在我大帐前的千骑长以上级别的将领们,虽未表现得惊惶失措,但各人面色亦都难看之极。
考虑到我们扎营的地方是属于大草地的边缘,只要做好准备,即使山洪再次肆虐,对我们应该也造不成太大损害,我心下稍安。
环顾了一番聚拢在身边的众将领,我问道:“凯瑟瑞千骑长的斥候小队回来了吗?”
我目光投向身旁离我最近的一位万骑长。
其实,我的询问是多余的,凯瑟瑞如果回来,肯定会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所以,从这位万骑长口里得到否定的答案,我并未觉得意外。
而此时,我大帐内的四女也整束戎装走了出来。
“大将军,这声响颇为怪异哩,凯瑟瑞千骑长的斥候小队尚未回来,不知有否出现意外,我们要不要再派人马出去看看?”一旁的力辛问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我是大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