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相信洛砚警官一定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的,不是吗?”
他说完,重新翻开手中的书,目光落回书页上,显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墨菲斯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站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他还是不肯说?”
艾拉迎上前问。
墨菲斯摇了摇头,“指望从他那里得到直接线索是不现实的。”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
他们不仅没有找到目标,甚至连目标的大致方向都无法确定。
洛砚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对周围的对话和动静仿佛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停留在面前那块显示着墨城地图的屏幕上,但并没有聚焦在任何具体的位置上。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缓慢而规律。
像一台正在后台运行着复杂程序的计算机,将绝大部分资源都分配给了内部的运算处理。
他在回忆。
回忆从林奇案开始,到周兰案,到维克托和赫尔曼案,再到现在的每一个细节。
他在寻找一种模式,一种能够将这三个看似独立的案件联系起来的、更深层的结构。
傲慢的谜题,核心是“表象之下的真相”——维恩律师看起来是唯一的受害者,但真正的受害者还有埃里克·莫尔。
嫉妒的谜题,核心是“被忽略的观察者”——所有人都盯着照片中的三个女性,却忽略了那个按下快门的人。
愤怒的谜题,核心是“隐藏的操纵者”——所有人都以为维克托是主谋,却没想到真正的操纵者是赫尔曼。
每一个谜题,都在挑战参与者对“显而易见”的结论的信任。
每一个谜题,都在迫使参与者去质疑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东西。
那么,懒惰的谜题呢?
如果按照同样的设计逻辑,X会选择怎样的目标,才能让参与者在最终揭开真相时,产生那种“原来如此”的颠覆感?
一个显而易见的懒惰者——比如一个长期失业、靠社会救济度日的人——太简单了,不符合X的设计风格。
一个看起来勤奋积极、但实际上在暗中偷懒的人——更接近一些,但仍然不够深刻。
洛砚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桌面上摊开的那几份案件卷宗上。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最终停在了一份他之前随手翻阅过的、与案件并无直接关系的材料上。
那是一份墨城文化出版领域的年度综述报告。
报告中列出了过去五年内墨城出版量最高的作家名单,以及他们的作品销量和市场影响力数据。
洛砚之前调取这份报告,只是为了了解墨城的文化生态,作为分析X行为模式的背景参考。
但此刻,当他的目光扫过那份名单时,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乔纳森·格雷。
五十一岁。
过去五年内出版了三十七部作品,涵盖悬疑、科幻、历史、言情等多个类型。
平均每年出版超过七部作品,几乎每两个月就有一本新书面市。
多部作品登上过畅销榜,在读者群体中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一个极其高产的作家。
高产到有些不正常。
洛砚调出了乔纳森·格雷的详细出版记录,开始逐条翻阅。
他发现,这位作家的创作速度,在近五年内呈现出一种近乎指数级的增长。
早期的他还保持着每年两到三部作品的正常节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出版速度越来越快,作品类型也越来越多样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通天塔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