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瓢在空中划出一道违背空气动力学的诡异弧线,堪堪擦着打火机飞过。
“哐当”砸在墙角,水泼了他刚糊好的泥巴兜裆布一身(╯°□°)╯︵ ┻━┻。
此刻,陈郁下半身裹着滴水的烂泥,上半身光溜溜,站在风中凌乱(;一_一)。
【(洛砚)执行偏差率17.3%。归因于主体干扰。建议优化协同控制算法( ̄▽ ̄)~*。】
【(陈郁抹了一把脸上的水)……信不信我把你格式化?(◣_◢)】
这种“有组织、有预谋”的抢夺和身体内部叛乱,让刚刚勉强适应这具身体的陈郁,顿时头大如斗(≧?≦)?。
原本只是生疏导致的“左脚绊右脚平地摔”,现在直接升级成了“左手拽右腿阻止前进”、“右手捂左眼阻碍视线”等各种内部拆台。
他光着身子、裹着随时可能散架的泥巴裙,在小院里时而劈叉,时而扭成麻花。
狼狈程度堪比马戏团逃出来的杂耍演员(ノ_<。) 。
终于,在一次陈郁试图做“体侧运动”,结果身体不受控地把自己绊倒,脸朝下重重拍在青石板上的尴尬时刻——
陈郁趴在地上,平静地吐掉嘴里的泥。
眼神里那点因为长久岁月而磨灭的情感似乎凝聚成了一丝无奈的决断(′-ω-`)。
“不等了。”(。-`ω′-)ゞ
他撑着地面,慢吞吞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溅起的泥点(和尊严)。
走到石桌旁,一手死死按住打火机,另一只手抓起那根花花绿绿的棒棒糖,眼神锐利如刀(??????)??。
【(惊宇、洛砚、炎禾同时)?】
【(炎禾弱弱地)不等袁荒……呃,那小子醒过来了?(′-ω-`)?】
“他既然要在深层意识里哭个没完,那就我们四个(在场)来决定。”
陈郁环视虚空,仿佛能透过颅骨看到那三个蠢蠢欲动的家伙。
“现在,召开紧急会议。议题:棒棒糖和打火机的归属与使用( ̄^ ̄)ゞ。”
他顿了顿,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老子受够了”的疲惫与果断:
“规则很简单——第一届棒棒糖争夺赛(意识场),现在开始。
胜负,凭本事(抢)。
谁能在意识博弈中抢到‘控制权’,谁就能享用。分配好再敢肆意抢夺者——“格杀勿论”(▼皿▼#)。”
话音落下,陈郁握紧了手中的糖,泥巴裙子下的双腿微微下蹲。
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虽然裹着泥)相扑预备式,意识海中,无形的风暴正在凝聚(? ??_??)?。
光着泥巴裙的古老意识,面对体内三个摩拳擦掌、即将在意识层面互殴的人格。
以及桌上那唯一的棒棒糖,一场发生在单一躯壳内、纯意识层面的“夺糖大战”。
正式爆发(?`⊿′)?!
【(惊宇狂笑)哈哈哈!早该这样!陈郁,借个神经突触用用!不对,我要抢占运动皮层!(′▽`)】
【(洛砚)计算最佳意识入侵路径与反制模型构建中……(???)】
【(炎禾叹气)唉……轻点抢,别再把身体扯坏了……还有,尽量别打脸……(;一_一)】
通天塔顶,风平浪静的假象被打破。
只剩下陈郁一个人在院子里左摇右摆。
时而突然僵直,时而捂住脑袋,仿佛得了什么怪病。
而空气中隐隐传来“还我打火机!”“那是我的糖!”“洛砚你偷袭!”“陈郁你别拉偏架!”的混乱呐喊(ノ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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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通天塔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