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惊宇、以及无辜被牵连的袁荒,同时感受到了尾椎骨上方传来的、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剧痛!
“尼玛!炎禾你玩阴的是吧!给我倒!!”
惊宇彻底疯狂了,操控着相对完好的右腿,冲着支撑身体的左腿来了一个毫不留情的扫堂腿!
于是,最终的场面变成了:
陈郁,仰面朝天倒在冰冷坚硬的通天塔顶。
右手还在和拧着自己右耳的左手较劲,左手则死死揪着通红的耳垂不放。
左眼迅速乌青肿胀,眯成了一条缝。
右耳红肿发亮,像挂了个小灯笼。
表情因剧烈的疼痛、极致的愤怒和荒谬的自我对抗而彻底扭曲,眼泪(生理性的)混杂着灰尘,在脸上冲出几道滑稽的痕迹。
身体还维持着一个诡异的自我纠缠姿势,左腿和右腿别扭地绞在一起。
“住手……你们……给我住手……要死了……真的……”
陈郁(本郁)疼得意识都快模糊了,感觉这具陪伴了自己无数岁月的身体,快要被这两个疯子人格给活拆了。
他(本郁)看着眼前晃动模糊的、自己与自己扭打的荒谬景象,听着意识海里惊宇和炎禾的对骂、袁荒的哭嚎、洛砚冷静的“战况分析”……
终于,忍无可忍!
用尽这具身体“房东”最后的、也是源自本源的意志力,操纵着唯一还算听话、暂时没被激烈争夺的——脑袋——
对准身旁那坚硬无比、见证了无数岁月的青石边沿,狠狠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厚重如古钟。
石桌微微震颤,塔顶扬起一小片灰尘。
世界,清净了。
扭打的四肢瞬间失去了力量,软软地瘫倒在地。
意识海里,叫骂声、哭嚎声、分析声……戛然而止。
五个人格,同时被那结结实实的撞击和随之而来的强烈眩晕感淹没,眼前一黑,几乎同时“下线”。
……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亿万年。
五缕意识晃晃悠悠,重新“连接”上了这具饱经摧残的躯壳。
眩晕感还未完全散去,但感知在一点点恢复。
首先感受到的,是左眼火辣辣的胀痛,和右耳尖锐的刺痛。
然后是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酸痛,尤其是后脑勺,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大包,一抽一抽地疼。
视线逐渐清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冰冷粗糙的青石地面。
慢慢转动僵硬的脖子(这个动作引起了全身更多地方的抗议),看向石桌。
桌面上,一片狼藉。
那半根珍贵的草莓味棒棒糖,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糖纸破裂,更显脏污。
那四分之一块黑巧克力,在刚才的“战争”中不知被谁的手肘或拳头蹭到,糊在了桌面上,成了一团难辨形状的黑褐色污渍。
那根寄托了炎禾全部希望、作为“决胜筹码”的半根辣条,孤零零地躺在桌面中央,显得那么可笑又悲凉。
石牌散落各处,大部分都带着裂痕甚至碎片。
那承载了同花顺最后希望的红桃7碎片,早已不知所踪。
或许已坠入下方无垠的盘古大陆,被某个懵懂的生灵捡到,引发一段新的传奇或灾难——谁知道呢。
陈郁(本郁)默默“看”着这一切。
左眼的疼痛,右耳的灼热,后脑的鼓包,身上的淤青,散落一地的“珍宝”,以及意识海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赢家。
不,或许唯一的“赢家”,是那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红桃7。
他(本郁)慢慢抬起沉重无比、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手臂,摸了摸肿痛的左眼,又碰了碰通红的右耳。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将脸埋进了还带着尘土味的掌心。
(′?`」 ∠)呜……
这日子……
真的没法过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通天塔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