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坏话可以，不许说其他人的。”
素世的脸颊又鼓了起来。
“她应该是个有感情的人，但她对你的感情未必会超过她的自尊。”
赖天音好心提醒了一句。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素世还是嘟着嘴。
“那你给祥子发消息试试看，你看她回不回你。”
“你这个坏蛋！”
素世又转过身来，仰头看着他。
“能发我早就发了！不如说这么长时间，我发了好多条了！她从来没回过！”
“那你觉得原因是什么？”
赖天音看着泪眼汪汪的素世，又拿纸巾帮她擦了擦。
“你哪来的纸巾啊……”
“这种东西肯定要随身携带比较方便，可以不用，不能没有。”
他拿出纸巾在素世脸上晃了晃。
“心真细啊……”素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拿起手机挡住了自己的脸。
“不回我的原因，肯定是在忙于工作，给她的父亲还钱吧？”
“这话你自己信么？”
他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素世的河豚一般的脸颊。
“卟！”
素世的嘴里发出了轻快的爆破声，脸颊瘪了下去。
“总不能是，真把我拉黑了吧……为什么啊……”
素世不再触碰手机屏幕，屏幕渐渐黯淡下去，从过去聊天记录的光明，逐渐变成了漆黑一片，只能倒映出屏幕前她脸上的泪痕。
她一脸愁苦。
“天音，你说为什么？”
“我哪里知道，总不能是她自尊心过高，不想让过去的同伴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吧，所以直接跑路了？”
“按照你这么说，她还把我们当同伴？”
素世的眼里亮起了希望之光。
“我强调的是‘过去’。”
赖天音无情地戳破了她的幻想。
“那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素世双手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整个身体陷进了沙发里，只剩下脑袋还枕在他双腿上，目光越过他的脸看向天花板上的吊灯。
“我有没有办法，取决于你。”
“我？”
素世勉强抽出一点力气，把目光又移动到他的脸上。
“我要你一字不漏地，把你加入组建Crychic，直到今天为止的所有过程，细节，感受，全都毫无保留地告诉我，然后我再想办法。”
他认真地盯了回去。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对你有什么好处？”
素世又侧过身，看起了她的水果手机。
“之前不是说过嘛，为了小灯，立希，小睦，然后勉强再加个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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