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吗？”
“你说呢？”
“我凭什么要把我的过去告诉你？”
素世的声音又冰冷了起来，他都快适应了。
“那你别告诉我，你先告诉我你准备怎么找到祥子的联系方式？”
“……逼问小睦？”
“你别逼逼了，你能逼出来，这么长时间她早就说了。”
“那她凭什么告诉你啊！”
素世又转过来，一脸愤懑。
“可能是……不，你这还真问倒我了，我也不好说为什么。”
赖天音皱了皱眉，如果睦也像一里一样好懂就好了，他是真想看看睦的心里有什么东西。
“那，你把祥子的动向告诉我，我自己去找她。”
素世仍然不想放弃。
“先不说我告诉你了，她不想见你就是不想见你，你再见一次也一样……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赖天音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因为，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我们的事情里来了……”
素世第一次抬起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脸，又放下了手。
“素世……”
“不用说了，我懂。我们，是一群很麻烦的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麻烦……”
素世喃喃自语。
“我不是说这个，”赖天音继续梳理着素世的长发，“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懂了祥子在想什么了。”
“不要牵扯其他人吗……”
素世宕机了一会。
“可是，我们对她来说，也算外人吗？”
“睦可能有半个不算，剩下的3个估计都算。”
赖天音给予了肯定。
“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素世把手臂摊放在自己的眼睛上，不愿意面对现实。
“我再说一遍，世界上可能只有我，同时跟你们5个人都有联系了，你确定要拒绝我的参与吗？”
“……我就非得把那些幸福的，又撕心裂肺的过往告诉你吗？”
素世放下手臂，眼神里全都是委屈。
“我提醒你一下，立希已经把她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只是说的比较简短，也不带什么感情。”
赖天音接受了她的委屈。
“呵呵，小立希是这样的……那，你再找其他人呢？”
素世先是笑了笑，然后又发愁起来。
“我让小灯或者小睦能完整把她们的过去经历和心里话说出来是吧？”
赖天音差点气笑了；“我要是能做到这个，我现在就不在这里，而是找个精神专科医院当教授，专门解决青少年心理问题了。”
“也是啊……”素世感叹了一声。
“你别在这里犹豫不决的了，我看你就是已经把Crychic的事情忘得差不多了，根本记不住什么细节，才不好意思跟我说吧？”
他做出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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