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睦突然挺了挺胸，脸上再无瑟缩之意，“不是因为那种、无聊的理由！”
“那是什么？”
祥子一愣，她感觉自己越来越搞不懂面前这个名为若叶睦的青梅竹马了。
祥子跟睦在一起的时候，从小到大都是她请客，没让睦花过一分钱。因为她家里有钱，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早已养成了习惯。
就算是去年6月后，她开始拼命打工维持生计，在跟除了睦以外的同龄伙伴都没有交集的日子里，她也请过睦喝几杯芒果汁。
到底是为了什么在坚持呢？
只不过每次她表面上没事，心里都得疼好一会——又得去送好多份报纸了。
不过，睦就在最近，开始学会为别人花钱了。
“不是可怜、什么的；”睦组织了一下语言，看着面前这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是，有来有回。”
“有来有回？”祥子明白这个词的意思，但她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的是，这个词居然出自于她的青梅竹马，若叶睦之口。
【明明以前都是，跟在我身后的……】
祥子觉得自己很清楚睦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但最近她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能跟自己讲道理了。
“是的，有来有回；”睦点点头，在空中比划出了兔耳朵的形状，“天音，送给我过一只兔子。”
“我知道，我知道……”祥子满头黑线，“你天天都给我发那个玩偶的照片，已经品鉴地足够多了，赶紧端下去吧。”
“然后，作为回报，我给天音买了吉他；”睦的手指灵活地比划了一段空气吉他，“天音跟我说，有来有回，才能长久。虽然，我想单方面给他、买买买。”
“所以说，你要请客，是因为……”祥子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了。
“嗯，我想过了，以前，一直都是祥给我请客；”睦冷静地划着平板，点了祥爱吃的菜，“那个时候我不懂，总觉得一切都是，普通和理所当然的。”
“那就继续这样，睦就继续跟在我的身后——”祥子想抢过平板，被睦闪开了。
“这样是，不行的；”睦按下了点餐键，“祥以前请过我多少次，我就要请回来。直到我满足为止。这才是对的。”
“不能单方面的索取或者付出吗……我接受了。”
祥子有点难受地捂住了额头，点了点头：“但，是什么让你改变这么大？换个说法……我觉得睦好像、更像人类了。”
“祥；”睦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我听着。”祥子也坐正了。
“没有人是会一成不变的，祥也是、我也是、其他人都是。”
两人陷入一阵沉默中，又把视线瞟向远处说说笑笑的黑毛和粉毛。
“感觉就像是卿卿我我啊……在完全没注意到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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