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想黄曜。
想他笑的样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瘦瘦小小的,站在门口,说“陪你”。
想他找自己借笔记本的那天。
说“我有话想和你说,想写给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也是那样笑的。
想他走的那条路。
想他被人按在地上的时候,有没有喊过她的名字。
想他最后想到的,是不是那本还没有还给自己的笔记本。
想他会不会也怪她。
想——
沈雅忽然弯下腰。
没有预兆的,没有理由的,就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突然断了。
一声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堵住太久、终于冲出来的声音。
难听极了。
像野兽,像快死的人,不像她。
沈雅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那声音没有停。
它一直往外涌,涌得她直不起腰,只能蜷在地上,用手捂着嘴,想把它按回去。
按不住。
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要给她东西。
都是因为她是灾星。
眼泪终于跟着来了。
底下压了太久的东西全部往上翻。
滚烫的,咸涩的,烫得她脸发疼。
她哭不出声。
只能从指缝里挤出那种呜呜的声音,像一只被捂住嘴的猫。
肩膀一耸一耸的,抖得厉害,抖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她想喊什么。
想喊“哥哥”。
想喊“黄曜”。
想喊“为什么”。
想喊“对不起”。
但喊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出不来。
她只能哭。
趴在地上,蜷成一团,用拳头捶地。
疼啊。
但她不知道是手疼还是哪里疼。只知道要捶。
要用力。
要把那些堵在胸口的东西捶出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我 靠演戏成惊悚主角的金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