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兔子不敢挑剔，只好将就着吃上一口。
这太后喜欢礼佛清修，看来这宫里膳食，都这么素吧，难怪那宫女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营养不均衡啊！
太后现在是什么打算，莫鸢也猜不到，只能等到后面，再水来土掩了。
有人一直在琢磨事情，有人也正在讨论琢磨事情的人。
“这孩子，你觉得如何？”坐在正殿的太后没有起身，眼光瞄了瞄屏风，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妇觉得可以为娘娘效力一二。”屏风后的老妇人微微垂了头。
“你不理世事这么多年，怎么在这种小事上亲自来了呢？”
被问到的老妇人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
“臣妇这孙女，有司马家要紧的东西。”老妇人的声音缓慢，带着一声叹息。
“竟是在这孩子身上吗？”太后的声音并没有太多意外。
老妇人敛了神色，并没有接话。
“最近黎妃的事，闹了好大的动静，皇帝似乎，有些乱了阵脚啊。”太后的声音极低，像是在喃喃自语。
正殿中唯一站在太后身边的嬷嬷，一动不动，气息很轻，极近没有。
坐在屏风后面的老妇人微微眯着眼，似乎也没听见那句低喃。
“今年的冬天，似乎有些冷啊......”
身边的嬷嬷终于动了动，走出殿去，准备给殿中的碳火再续上一续。
“你说，皇帝这孩子在想什么呢，难不成真是为了美色想误国？”
“娘娘，臣妇不敢揣度圣意。”
太后也并没有相等一个回答，只是淡淡的对着殿外的方向笑了笑。
“烨儿这孩子，竟然找人用了巫术，难不成想让司马家迁怒黎妃吗？”
“万家的孩子，真是不堪大用啊......”
殿宇中空****的，只有屏风后的老妇人是唯一的人气儿，太后闲闲的谈论着如今的事情，三言两语便说了个遍，老妇人静静的听着，神色却没有一丝变化。
“妹妹，你我步步小心走到了如今，哀家却觉得很多事不必再出手了呢。”
老妇人慢慢抬起了头，看向了殿上的太后，她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姐姐，到了如今，是累了吗？”
太后听见这般亲昵的称呼，身子震了震，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又恢复了平静的模样。
“妹妹，你糊涂啊，怎可让佳月这孩子处于这种境地。”
“又怎可把兵符交到她一个孩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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