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鸢也只好作罢。
还有就是，青莲曾对她说过，她现在的样子，有一点像黎妃，像年轻的黎妃。
莫鸢只当青莲在开玩笑，直到前些日子自己去看黎妃，两人都吓一跳，即便莫鸢告诉黎妃自己的脸已经变回来了，黎妃还是很惊讶。
“你的样子不像我，更像一位故人。”黎妃叹口气，“可那是太久之前的人了，我也记不清了。”
听得莫鸢愣愣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十日莫鸢的日子就是这样，去医馆，陪安安玩，去苏念苏青的布行，和司马佳月参加各种各样的大户人家举办的酒席，就像21世纪的人总爱在年末或者年初举办酒席一样，新年里，不少京都的大户人家都在找着各种各样的由头举办酒席。
莫鸢在这里能知道很多事情：比如时下最流行的衣服，他们提到苏念的布行时莫鸢便格外开心；还比如，各家各户最大的八卦。
“喂，渊王妃，听说宫里又放出很多老宫女，你不打算收两个入王府？”在参加李家举办的赏梅宴上，坐在莫鸢旁边的郑国公夫人对莫鸢说。
这位郑大娘子可是敦厚实诚人，胖胖的看起来很慈祥，很像以前莫鸢在大学住宿时寝室的宿管阿姨。
“老宫女？”莫鸢不解，“我要那个做什么？”
郑大娘子身边的立康郡主笑着道：“原来渊王妃不知道这个。”
这立康郡主是皇帝堂兄的女儿，为人也爽快无比。
郑大娘子解释道：“宫里的宫女嘛，最懂规矩了，你以后新来的女使也好，教养女儿也好，总之还是宫里的宫女最懂规矩了。”
莫鸢还没想过这么多呢，女使嘛，交给潇庭渊，女儿嘛……哎呀！莫鸢脸上有些热，她就是没想那么多。
一旁的司马佳月笑呵呵道：“那些宫女也愿意？”
“这些宫女在宫里可能干十年活，可到咱们府上那可是做姑姑去了，地位和月钱可比之前做宫女地位高多了。”郑大娘子撇撇嘴。
“对了对了。”立康郡主让其他人靠近自己，笑着小声道，“你们知道吗？前几天，庄夫人去出来的拱门口等着有没有合眼缘的宫女，结果竟然有个像万贵妃的宫女！”
众人听她这么说都吓一跳。
“她不是已经没了吗？”郑大娘子扶着心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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