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们自己也可以借助自由联想来探究自己的梦。问题是我们的自由联想虽然源源不断,但我们并不愿意完全承认它们,而是对它们有所批判和选择。我们这种似乎无意的选择,干扰了自由联想的结果。我们所做的这种批判选择无意之中已经具有了另外的一个动机,我们在告诫自己:这个想法太令人难堪了,我不能承认更不能告诉别人!于是,我们难于看清梦的真面目了。如果我们能够如前面那位老教师那样开明而悟性地面对自己的梦,对自己的自由联想少一些批判和选择,也许我们会比较容易地读懂自己的梦。
梦是睡眠的守护人一位年近七旬的老翁在电话中曾经诉苦:人老了,爱做梦,为此彻夜难眠,苦不堪言。心理咨询中,常常听到这样的诉说。其实,这主要是自己心理暗示的结果。
现代心理学研究认为,梦是大脑皮层活动的一种内容和方式,是暂时神经联系在无意识状态下的活跃与改组,是一种正常的心理现象。而且,研究发现做梦多出现在深睡阶段。这意味着做梦正是睡得好的时候。心理学的研究还发现,人人都做梦。一般人睡醒后,立即受到日常生活中各种刺激信息的作用,所以把梦境忘了。有的时候,人直接从梦境中醒来,或者梦境引起的情绪体验很强烈,对梦境就记忆犹新。因此,即使是常说从来无梦的人,如果注意自我观察,也会发现经常做梦。
再从精神分析心理学角度看,梦的意义就在于通过欲望的满足,排除了干扰睡眠的心理刺激,让人得以做梦与安睡两不误。如果没有梦,那么大大小小的欲望就会让我们无法安睡了。即使我们有时在梦中感到不安和焦虑,也一样可以让做梦和睡眠两不误。我们在睡眠中会自我安慰说“这不过是个梦”,然后继续酣睡不醒。因此,如果打个比方,我们可以这样说,梦是睡眠的守护人,保护我们的睡眠不受到刺激的干扰。
这个守护人只有在它感到力量不能单独抵抗干扰或其他危险的时候,才不得不唤醒梦者。正如值夜的人本来是保护人的睡眠的,但发现危险严重,就不得不叫醒熟睡中的人们了。即使因为梦醒使夜间睡眠中断好几次,做梦和睡眠仍然可以和谐共处。这正如我们都知道的,正在哺乳的母亲,夜间睡眠欲望的满足与对婴儿保持一定注意,二者是可以和平共处的。就是这样,我们从睡梦中醒来,片刻后又可以立即入睡。这就像一个人在睡眠中赶走一只苍蝇一样,是一种基本不影响睡眠的特定的觉醒状态。所以,我们也不必为梦中醒来而忧虑。
我们从睡梦中醒来,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要解释自己的梦:为什么做这样的梦呢?我们对自己的梦,如果少一些批判和阻抑,就会多一些认识和把握,从而,我们的心灵也就会少一些负担和压力,多一些愉悦和健康。
走出病态迷宫扔掉“失眠”这个标签又是一个周六的晚上,我的心理咨询专线铃声响过,传来一位男子的声音:“马老师,我想心理咨询,我今年三十几岁,我得了一篇文章中说的神经症……”
常常有一些求询的朋友开口就说自己得了什么什么病,于是我说:“还是先不给自己定性,请讲讲具体情况好吗?”
“我睡不好觉,总失眠,失眠时总是胡思乱想,什么都想。医生开了药,我就吃。白天没有精神,总想睡觉,还有时候神情恍惚……这病有十来年了,越治越重,越来药量越大。现在我每天要吃五六种药才能入睡。”他介绍说。
“如果不吃药情况怎样呢?”
“不吃药不行,睡不着觉,就着急,就在**滚。”
“一点也不睡吗?”
“也就睡两三个小时。”
“怎么知道只睡这么长时间?”
他几经叙说也没有说出具体可靠的证据,只是模模糊糊地一种感觉。于是我转而问他:“可以讲讲你白天工作的情形吗?”
“我们家里开了一片鱼塘,养鱼,没什么事,不是很忙累的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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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处世心理误区 你怎样跨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