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真这么邪乎?” 野猪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仔细端详着试管,里面的粉末随着试管的滚动跳动着。“哼哼,用上这个东西,我从来就没缺过婊子。那些骚货可能是被操爽了,总来找我。” 鬣狗打着保票,又扭过身去拍了拍狐狸的肩膀,好像是在怂恿着他。“我看你们平时总一个兽,别老用右手了,只要你有机会去给哪个骚货下个药,这现成的逼不就送上来了。” 鬣狗拍了拍身边的两位,而他的两位朋友此时也有些心动。“好了不管怎么说,我有点想去干些新婊子了。”鬣狗从野猪手里抢过试管,“对不起兄弟们,身上就这些,我得用用了。你们需要随时给我兄弟打个电话。” 说着,鬣狗甩了下身上朋克的夹克,潇洒地离开了,留下还在沙发上的狐狸和野猪。
狐狸此时抿了抿嘴唇,掐掉了手里的烟,“呵呵,这小子还真会玩花样。哪天他就有罪受咯!” 而一旁的野猪笑了笑,心中却打起了小算盘,拿起手机,记下了那一串号码。
在公司大厦狭小的厕所隔间内,两头兽此时正在做着同性之间肮脏的勾当。还没等被野猪巴迪强硬塞到隔间里的会长发出抗议的吼声,臭袜子就堵住了会长的嘴巴。会长仍然在做着挣脱的无用功,殊不知他越挣扎,野猪就越享受,更不可能放过他。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无奈地闭上了眼睛,这回又是在劫难逃了。
就这样,野猪两只手抓着会长肩膀,卯足了劲进攻着会长的后穴,而会长却咬紧牙关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口水从他的嘴边垂下,他却不敢放下扶着墙的手,生怕被身后强力操干的野猪弄的失去平衡。
要是被人发现此时的情景,他恐怕要昏死过去。野猪看着胯下一言不发的会长,更得寸进尺般的用一只手捏起了会长的鸡吧,他的手指伸进了会长的包皮里,在操干会长的嫩穴时肆意地玩弄着,好像是他在值班时,总愿意手里转着笔。而会长喘着粗气,忍受不住下体传来的巨大刺激,他咬着牙,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滴下,每一次野猪的巨根深入,当龟头填满他的后穴深处时,那一瞬间的满足感和刺激感也填满了他淫荡肮脏的一面,而肉棒抽出时,那肉棒好像要带走他后穴的肠肉般,抽离了他的魂。剧烈的抽插已经让他精疲力竭,扶墙的胳膊和腿开始颤抖,他再也忍受不住了。喘声和闷哼声从被臭袜子堵住的口中传来,野猪终于笑了,这高冷的白虎终于被自己操下了防备吗?
白虎会长自己也想不到,今天刚进公司就会被野猪拉去当作泄欲的屌套,还是在厕所的隔间里。在公共场合被另一头雄兽爆操,可能没有比这还要羞耻的了,所以他此时格外的配合着野猪,发出最小的声音,以免被哪头路过的雄兽发现,如果是自己的部下,就更糟糕了。野猪看着交合处,白虎昨天刚被自己侵犯的后穴今天又被自己的巨根扩开,白虎的肠肉被如此没有怜惜的粗暴操干变得有些外翻,紧紧的包裹着野猪的肉棒,腥臊的淫液嘀嘀嗒嗒的落下,这番场景让野猪巴迪更想继续粗暴地侵犯。
后穴不断快速进攻的巨根已经让他的思想有些迷离,他已经无法抓住闪过脑中的任何一条想法,只能感受到野猪滚烫的巨根在搅乱着他的后穴,发出淫靡的抽插声。由于此时的他心中只剩下感受后穴的侵犯,他的小鸡巴都没有挺起,只能流着大量的前列腺液,垂下一条不细的银丝。
可此时,随着厕所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响起,会长被吓得全身一个激灵,而野猪则不慌不忙地捂住了会长的嘴,继续操干着他,不过放慢了速度。
以门外的脚步声听来,至少有三个兽进入了卫生间,他们在高声谈论着什么,一行兽有说有笑。这下会长可慌了神,要是被人看见隔间下的四只脚,一切都玩完了。他期待着没有人进入隔间,发现这令人起疑心的一幕。
“喂喂喂,我说,今天你们第三季度财报的东西准备好了吗?今天会长来了又要开会。”门外的一只兽说着,拉开了裤拉链,开始了小解。
第三季度财报?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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