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过来见你，就算丢掉半条命又有什么关系？”夙妧不屑地哼了一声，走到书案前坐下，“你觉得皇帝为什么不同意？”
“必然是事情牵扯到他，或是他背后的人。”秦翊渊冷静地分析，“若想证明他做错了，便得找出给他服用五石散的人。朝中那些老程虽然迂腐，但同样有底线，五石散便是碰了他们底线的东西。”
“这事交给我，我帮你查。”夙妧捧着他的脸，目光坚定而认真，让秦翊渊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叹了一口气把她搂在怀中。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垂眸描摹怀中人的样貌，恍惚间似乎又看到了那张脸。
“阿妧，你不好奇我是怎么认出你来的吗？”
夙妧歪头，露出娇俏的笑容：“不是靠那封免责声明吗？”
“是，但也不仅是如此。”秦翊渊已经能想象到她的笑容了，缓缓开口道，“因为我也曾在别人的身体里度过一段时间。”
这话让夙妧蓦然一怔，突然想起他有一段时间昏迷不醒，“从南疆回来的时候？”
“对。”
“在谁的身体里？”
“……黑炭。”
“噗哈哈哈——”
怀中人笑得情不自禁，秦翊渊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按着她的额头抵在胸口，任由她笑个够。
笑够了，夙妧才停下来，细细回想道：“怪不得那段时间的黑炭比从前要激灵不少。”
所以后来黑炭落水身亡，而秦翊渊恰巧在那个时候醒过来，也是他有意为之。
想到在水中窒息的感觉，夙妧抬手摸着他的唇，蓦然有些心疼。
但瞧见他眼底逐渐翻涌的神情，夙妧立刻从他怀中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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