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莲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有啊,她知道冥族和月族的事情,而且她还有那个卷轴,看起来就很神秘,所以我猜想她一定也是两族中人。”
“嗯。”殷梓洲认可的点头,“还有呢,更具体一点?”
“更具体一点嘛。”白墨莲笑了笑,“很多年前不是月族有一位失踪的女子吗?就是我母亲的那个好友,我觉得这个白衣女很可能就是她。”
她的语气可以说得上是肯定了,但是殷梓洲这次没有点头,甚至没有一点其他的表示,他只是沉默着。
“怎么了?”白墨莲奇怪,“我说得不对吗?”
殷梓洲抬起眼睛笑了笑,依旧没说话,白墨莲纵然心里疑惑,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因为知道或许问了也得不到什么结果的。
时间不早了,尹松再次来给夏止轩诊脉,情况比之前又好了很多。
白墨莲把熬好的药汁端进来递给殷梓洲:“今天先休息一天吧,毕竟你身上的毒才刚解,我们明天再赶路?”
殷梓洲接过了药碗,轻轻嗅了一下苦涩的药汁,点头:“好。”
晚上的时候,山洞里依旧很暗,没办法,白墨莲只能再次拿出尹松昨天买的那些没燃完的蜡烛点上。
暖黄的烛火霎时照亮了山洞,本着不点白不点的理念,白墨莲一口气又点了几根,山洞内更亮了。
殷梓洲盯着喜烛,似笑非笑的说:“怎么,这么有兴致?是又想来一次洞房花烛吗?”
白墨莲被这么一说,手上一抖,蜡烛差点掉在地上。
“你脑子成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提起昨天的事情,白墨莲至今还是会脸红,只能逞强道。
谁知道殷梓洲竟然就这么盯着她,十分认真的说:“想你啊。”
这次白墨莲彻底脸红了,悄悄在脑海里问:“系统,你听到了吗?”
“……”
翌日,三人启程,因为之前的耽搁,所以这次脚程有所加快,去的依旧是之前定好的御景国。
与此同时,皇都内,太子准备登基。
那日太子亲手杀死皇上之后,便拿着逼其写下的诏书回到了皇都。
对于太子带回来皇上已经驾崩的消息,满朝文武哗然色变。
“皇上为何忽然驾崩?之前离开的时候身子尚还硬朗啊。”一位老臣在大殿上怆然而问。
连云朝面上装出一副哀伤的神色,好像自己多么为此伤心似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凄凉:“本宫和父皇一道离开皇都,本欲去捉拿擅自逃离的白墨莲,本来已经势在必得,但是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停下了,好像不忍再说下去去,只是脸上神色越加哀恸。
有大臣连忙问:“没想到怎么了?”
连云朝缓缓呼出一口气,整理好情绪继续说:“只是没想说那个白墨莲竟然暗中使计暗算父皇,还伙同殷梓洲一起置父皇于死地。”
有人很快发现了不对,震惊道:“什么?太傅大人也在其中?!”
连云朝眼里不易察觉的露出一抹冷光,继续道:“是啊,就连本宫也没想到,太傅大人竟然是这样的人,枉本宫以前那样尊敬他,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也如此龌龊。”
群臣再次唏嘘,又有老臣说:“既然皇上驾崩了,那应该马上拥立新君才可保家国安宁……殿下可有皇上遗诏?”
有人立马反驳:“太子殿下乃是我朝名正言顺的储君,皇上忽然驾崩,本就应该拥立太子为新君!”
之前的人有些词穷,忙解释:“我这还没说什么的嘛,就是说有遗诏的话更合适,没有的话这新君还不是太子殿下。”
那人却揪着不放:“你这意思就是太子不合适了?那你说说谁何时?”
“你,这……”
连云朝看着底下的人一番争论,这才说:“众位大臣不要再因此伤了和气,父皇确实留下了遗诏。”
说着便让人将遗诏拿出,送到了底下一位德高望重的大臣手里,所有人都沉默的等着。
那大臣将遗诏看罢,立马对着连云朝跪下稽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其余众人一见,当即明白过来,皆同时跪下俯首三呼万岁。
连云朝满意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群臣,说道:“父皇临终前嘱托本宫一定要治理好江山,本宫自知不才,但一定会竭力而为的。”
众人一听,当即齐齐道:“臣等定然竭力辅佐殿下,不负先皇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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