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不至于毫无对证，让人误会，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忘川也笑了笑，似乎积郁在胸口的怒气，都疏解了不少。
他问木羡鱼，“既然那个黎璐已经九死一生，旁人都说没救了，你为何还要费力救活她？若是她就那样死了，岂不是省了你不少的力气？”
木羡鱼眨巴了几下眼睛，“就这样死了，岂不是太便宜了她？”
“……”
“她抓走了我的孩子，败坏了你的身子，还损了墨天磊几乎一身的修为，若是简简单单地用她的一条命便能偿还，实在是太便宜她了。”
“所以，我要让她活着，来偿还她欠我们的债。”
忘川笑了笑，“你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倒是——”
“残忍？”木羡鱼笑着反问。
忘川摇了摇头，“不，是深得我心。”
她说的没错，就这样死了，的确是便宜了黎璐，更便宜了黎问天。
青海门几乎毁了他的忘尘阁，毁了他苦心经营的心血，若是就这样死了，是在是太便宜他们父女俩了。
当日他看到黎璐对无忧的态度，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必要让这对父女付出代价才行！
要让他们知道，他这个无忧和念临的父亲，绝不是什么软柿子，能任由他们随意拿捏！
木羡鱼笑了笑，“如此就好，我还担心你会对那位黎家大小姐生了怜香惜玉之心，会责怪我太太过无情。”
忘川笑了笑，“怎么会？”
“在我眼中，她甚至不及我门下弟子。”
木羡鱼笑了笑，却突然凑到了忘川的面前，贼兮兮地问道，“那我呢？”
“我在你心目中，可曾占了一丝一毫的分量，嗯？”
“……”
木羡鱼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忘川一愣。
然后脸颊飞快地爬上了两抹红晕，一张帅脸白里透红，实在诱人的很。
他还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对于木羡鱼，他心中有愧疚，有感激，也有陌生，这种感觉很复杂，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将她放在了心上。
不过，他必须承认，自己曾无数次地想过，某些时候，若是木羡鱼能陪在他身边的话，或许自己会轻松一点。
可他并不知道这到底代表着什么。
所以，忘川只好勉强岔开了话题，“对了，你可曾发现了无忧和念临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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