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点点头，叹着气把刚得到的情况说了一遍，顿了顿无奈问道：“沈老，您说聂老爷子究竟是怎么想的？这不是自己把路给走绝了嘛！”
沈老若有所思的沉默片刻，忽然想到什么笑了起来：“聂荣勋这个家伙，这么多年过去了，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一点没变！”
王宇闻言一愣，心说这跟刀子嘴豆腐心有什么关系？
沈老面露怀念轻笑道：“想当年我们还都年轻的时候，聂老就是这个性子，表面上好像看谁都不顺眼，实际上比谁都心细，而且他这个人还有个毛病，那就是不管吃多少亏，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坏人。”
“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聂老应该是想通过这个举动，唤起那个周……周什么来着？”
“周乾朗。”
沈老一拍手：“哦对！唤醒那个周乾朗的良心，好让他主动把钱还回来。”
“是这样吗？”
王宇的脸色古怪起来，虽然这个情感攻势听上去还算合理，但如果放到现实生活当中，是不是有点太过于理想化了？
沈老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其实我也不确定，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其实就算我猜错了也不要紧，事情是聂老自己做的，如果最后的结果不理想，也是他自己担着，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王宇叹了口气没说话，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但要不是他当初动了恻隐之心，手欠给周乾朗写了那张清单，现在这些事也根本不会发生。
看着一脸自责的王宇，沈老稍稍犹豫片刻后，忽然叹了口气无奈说道：“小宇，其实这件事真不怪你，伪造介绍信的主意是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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