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什么会是化妆品厂，不再继续做药物或者医疗器械了？”
江言叹了口气：“当初就想着有什么是和江家有关，但是又不必为敌的行业。就想到化妆品了。”
“还说自己没想太多。”曹斯瑞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不过挺好的，我觉得你这个行业也很快就会做起来。”
“对我这么有信心？”
“当然。”
“不再怀疑我不是江言了？”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曹斯瑞是有怀疑过，而且是很长一段时间。他甚至还又重新的调查了一下叶千安。
这次调查的彻彻底底，甚至连他父母，爷爷奶奶都挖出来查了个遍。
结果发现，以当年的叶千安，是根本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出这么强大的事业的。
曹斯瑞也猜到了江言一定动用了之前的人脉，只不过他不知道罢了。
如今有机会问了，曹斯瑞这种刨根问底的性格是不会放过的：“你最初的配方是找谁帮你研发的？”
“哦，我之前在国外上学的时候，加入了一个研究小组。那里面的人都是能人将士，但就是不太喜欢干常规的事。”
曹斯瑞这下清楚了：“这样的人就比较适合搞研发，会比较有挑战性。”
“对啊，当初我说要把药物和化妆品相结合，他们就觉得很有趣，觉得可以试一试。”
“起初也遇到了很多麻烦，比如他们根本不了解中药，分析中药成分花了好久的时间。不过这也让他们更加兴奋了。”
“很好的团队。”
两人的对话，曹斯瑞更像是一个听取汇报的领导了。
不过江言也不介意，两人之前的沟通模式就是这样的。多数都是江言再阐述实情，曹斯瑞帮忙做分析。
曹斯瑞对于江言的事业来讲，更像是军师。
聊了一会儿，江言才问：“你这次来，没惊动江家吧？”
“怕？”
江言思考了一下：“觉得还是小心点的好。不然我这投资成了还行，一旦不成，那你在江家的地位，恐怕也会受到牵连吧。”
曹斯瑞冷笑：“我现在还留在江家，就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如果江闻站稳了脚，我或许会考虑拉他一把。如果真的让江辞上位，那我一定就辞职了。”
“辞职？”
“是，到时候叶总赏口饭吃吧。”
江言哈哈大笑：“可别，我这小池塘可养不了你这大鱼，我这点利润还不够给你发工资的。”
曹斯瑞瞥了江言一眼：“你这人，怎么换了个皮囊就变得抠门了呢？”
“这叫入乡随俗，入皮也得随性格。”
接着两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氛围的聊天江言已经好久都没有感受到了。这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全感，眼前的这个人，让江言又能做回江言了。
在曹斯瑞面前，江言可以肆无忌惮，江言可以暴露弱点，江言甚至可以不用带脑子。这份信任是任何人都给予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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