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醉酒后，意识不清了。
以往越是克制，越是压抑在心底的东西，越容易被爆发出来。
尹如墨当时就是那么一个状态。
可以说，是一股脑可所有的所有，都全然倒了出来。
丝毫不觉慕凌衣一变再变的脸色，丝毫看不见慕凌衣眼中的挣扎以及为难。
那一晚，慕凌衣是真的被尹如墨的话给深深的震撼到了。
也是有一次，慕凌衣深深的觉得自己缺根筋，竟然没能早些发觉尹如墨的心思。
不对，慕凌衣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到过。
只是……
每次又那么一点点，都被慕凌衣自欺欺人的忽略处理了。
归根结底，还是跟清醒的尹如墨有着同样的顾虑。
可尹如墨是为她好，而慕凌衣自己则是……
自私了。
慕凌衣眼中有着复杂的神色。
有些东西，即使有苗头，但是双方都没有捅破那张纸，那么，还可以若无其事的，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一旦把那纸捅破了，把所有的话都说开了。
再想维持原样，就很难了。
如果是双方彼此都有意，那么捅破那张纸，反而是好事，两人的关系更加的贴近。
可如果反而……
那则是及其尴尬的存在。
慕凌衣脸上溢满了凝重，深深的叹了口气。
说开后，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尹如墨对慕凌衣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人，如同亲人般的存在。
慕凌衣不想就此失去他。
可尹如墨待她又是完全不同的心思，明显是无法把她当做亲人对待。
先前，尹如墨没有说出来，慕凌衣不知道尹如墨的真实心思，还好。
可知晓后，再假装像是什么都不知道，那太自私了，也对尹如墨太不公平了。
慕凌衣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那一刻，慕凌衣甚至是又有了要回安城的念头。
逃避也好，懦弱也好。
慕凌衣真的不想把她跟尹如墨的关系弄僵。
慕凌衣因尹如墨的话，一夜未眠。
尹如墨倒是睡得香甜。
把所有的心思都倾诉完后，倒头呼呼大睡。
次日，尹如墨昏昏沉沉的醒来，对于前一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是断片了。
甚至是连自己怎么回到家里的，都不知道。
尹如墨自然是更记不起来，他自己昨晚与慕凌衣，说了多么惊人的话。
尹如墨喝的太多，太烈了，第二天都还宿醉的厉害。
喝了慕凌衣的醒酒汤都不太管用。
脑子还一直昏沉的厉害，头痛得很。
慕凌衣因尹如墨昨晚的话，待他都小心翼翼了起来，也刻意的保存了一点距离。
不过，尹如墨因为晕眩，没有多加留意慕凌衣的神色，只以为是他醉酒的事，惹得慕凌衣不高兴了。
之后，尹如墨一直待慕凌衣如往常一样，好像他那天晚上所说的话，是慕凌衣的幻觉一样。
这慕凌衣深觉有异。
于是，慕凌衣稍微的试探了下，才知晓，原来，尹如墨那晚根本就完完全全的断片了。
记不得他所做是任何事，包括所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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