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见小甜宝一脸凶巴巴的模样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修长的手指捏捏顾绵的小肚子，低笑，“怎么，这里的坏水又咕噜噜冒了？这次是什么？想让我给你捏捏手臂？”
顾绵涨红了脸说不出话，瓮声瓮气，“没有，我哪敢使唤清瓷哥哥做事。”
实际上抓紧了拳头，【反派能屈能伸。】
殷清瓷看破不戳破。
顾绵叫完就开始挣扎：“好了吧，可以放开我了吧？”
殷清瓷意味深长，“好，我放开你，谁再跳我身上谁是小狗。”
顾绵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我才不跳。”
他手脚并用地爬回自己的座位，不敢看鬼片，趴下睡觉还不行吗？
但下一刻，那冰凉的手臂又缠绕上了顾绵的腰身，这一次，那手臂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想坐起来，可身后好像有身体压住了他。
凉意甚至攀附上了他的脖颈，狠狠地压着他按在桌子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顾绵才感觉身体的桎梏被松开。
殷清瓷唇角微微勾起，张手接住了又跳回来的顾绵，挑了挑眉：“不是说不会回来了？”
“汪汪汪。”顾绵湿漉漉的眼睫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小身板往殷清瓷怀里一个劲儿的钻，“殷清瓷，有鬼。”
小脸都哭成了小花猫，偏头露出了雪白脖颈上的手印，疼的顾绵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好疼。”
软软糯糯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害怕。
殷清瓷怜惜地亲吻他的眼角的泪珠儿，“早该呆在我怀里的。”
这句话很模糊，惊吓中的顾绵并没有听见。
殷清瓷忍不住抱着顾绵香香软软的身体颠弄了两下，手指顺着少年的衣角下方钻了进去，肆意揉捏光滑的软肉。
立刻惹的顾绵嗓音发颤，想要揪住他作乱的手，“你个坏蛋，别，别欺负我。”
他气鼓鼓地瞪着殷清瓷，一方面控诉殷清瓷趁火打劫，一方面又害怕鬼而不敢动弹。
只能成了任意采摘的小桃花。
怎么不想欺负呢
脑子里瞬间转过无数能让少年哭的惨兮兮方法。
可就在殷清瓷打算开口时。
教室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缓缓移动。
殷清瓷笑容慢慢淡了下来，在黑暗中沉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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