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吗？”刚才蒋南让服务员悉数离开，只留他们两人面对面坐着。
“是什么感觉？”沈晨溪看着蒋南回忆起过往，没有了之前的尴尬，她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刚转到班上的时候，班主任就和我说班上的沈晨溪是成绩最好的学生，那段时间和你一个班，看着你每天对老师说的话言听计从，我其实心里特别不屑。”
“看出来了。”沈晨溪小声的说道。
“那我应该表现的挺明显的。”蒋南闻言笑出了声，“你每天催我交作业，吵着我睡觉，那时觉得你特别烦。”
“你以为我想管你啊！”沈晨溪听他这嫌弃的语气也很不满。
蒋南凝视着她，端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接着说：“后来，在巷子里被你看见了我最狼狈的样子，说实话挺丢脸的，不过要是你没出现的话，我也许就真被他们打残废了。”蒋南舔了舔唇，为自己解释，“毕竟几个人打一个......”
喜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蒋南记不起来了，或许是第一次见面，他因为内心的排斥，所以一直注意着她开始，或许是那次在黑巷子里被她遇见并被拯救，或许是在后来的朝夕相处中不经意被她拨动，他只知道他想要的就只是一个沈晨溪，遗憾的是她的心里一直装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他......车子在沈晨溪家的小区内停下。
沈晨溪解开安全带，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打开车门时想到了什么，停顿下来，回过头对着蒋南说：“谢谢你送我回来，还有......”她眨了眨眼，“今晚，对不起。”
“好了，一晚上你说了多少次对不起了，”蒋南觉得既无奈又好笑，“你不接受我的求婚，拒绝了我，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用对我感到愧疚。”说着他似安慰地拍了怕她的肩膀。
沈晨溪知道蒋南不像他自己装出来的那般轻松，她只能对他笑笑，“那我回去了。”
“好，晚安。”
沈晨溪点点头后下了车。
蒋南坐在车内，看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推开车门......“沈晨溪！”
是蒋南的声音，沈晨溪停下脚步，回过头去，只见他站在副驾驶的车门前，朝着自己挥手，笑得既温暖又好看，“其实，我还有话想对你说。”
沈晨溪没有出声，安静地等着。
“我明天就要走了，离开京城，”蒋南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今晚，我说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其实也是我给我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结果虽然不如我意，但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这一番话，沈晨溪鼻子开始发酸......“所以，你明天能送送我吗？”
听到这儿，沈晨溪笑了，前言不搭后语的，这番话说的一点逻辑都没有，她吸了吸鼻子，回答道：“当然。”
蒋南心满意足的笑了，他点点头又对她挥了挥手，这次是再见。
*
机场。
一对赏心悦目的男女站在安检闸门的不远处，互相看着彼此。这样一幅美好的画面引得许多路人的注目，甚至还有人猜测着他们是一对即将分别的情侣，不过奇怪的脸，为何脸上都察觉不到一丝伤感？
蒋南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好了，我要进去了。”蒋南对她弯唇。
“好。”沈晨溪点点头。
“回去吧，耽误了你一上午的时间了。”
“说什么呢！。”沈晨溪不满他说的话，皱起了眉，静了几秒，她才开口问道：“你，还会回来吗？”
“会吧，不过也说不定。”一想到这儿，蒋南就有些无奈，“美国那边的公司已经逐渐步入正轨，也正是如此那边才急需人手，我作为董事长的儿子，自然是首当其冲，这是我的责任。”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沈晨溪没有说下去。
“以为是什么？”蒋南挑了挑眉，“以为是我向你求婚被你拒绝了，受不了打击要逃到国外，远离京城这个伤心之地？”
被他猜中了想法的沈晨溪摸了摸鼻子，掩饰着自己的不自然。
蒋南看在眼里笑出声，又继续说：“当然，要说没有这个原因的话，恐怕连我自己也不相信，但是晨溪，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也不要放在心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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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年春秋 邓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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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左氏伝現代語訳宣公十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