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这么听话?”沈夜痕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你居然没有乱跑乱闯?”
“跑去哪里啊。”胡珐素嘟着嘴似乎是在抱怨:“我现在讨好你还来不及,哪里还敢惹您老人家生气?”胡珐素有些清醒过来了。
“知道就好。”沈夜痕冷冷地说道,然后转身回房:“那你继续睡吧,本王就不打搅你的好梦了。”
“喂。”胡珐素不满地嘟囔着:“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木牛啊!我在这里冻得个半死,好不容易睡着了,你又把我弄醒,把我弄醒了然后自己回去睡,你让我后半夜怎么办啊!”
“那是你的事情,与本王何干?”沈夜痕哐通一声关上了房门。
“呼!”胡珐素简直要气炸掉了,她举起拳头刚要砸新房的门,谁知门又“吱扭”一声开了,胡珐素的拳头正好挥舞到沈夜痕的面前。
“怎么?”沈夜痕挑了挑眉。
“呃……”胡珐素赔着笑脸收回自己的手,她活动着手腕,说:“夜里有点寒,活动一下,呃,对,活动活动。”
“哼。”沈夜痕冷哼一声,道:“来人!”
“王爷。”王府的管家刘磊不知从哪里钻出来,道:“您有什么吩咐。”
沈夜痕瞥了胡珐素一眼,道:“叫下人给王妃娘娘收拾出来一间上好的柴房。”
“切。”胡珐素嗤笑着嘀咕道:“柴房就柴房吧,还上好。”
“那你是想继续在院子里待着了?”
“啊不不不不。”胡珐素连连摆手:“还是柴房好,还是柴房好,你不知道啊,我小时候一犯错啊,我爹就把我关柴房面壁思过,我这一进柴房啊,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回了家一样的温暖,特别是上好的柴房,我最喜欢了2……”
“
你话太多了。”沈夜痕“哐通”一声狠狠地关上了房门,整个房间都因为他巨大的力道而微微颤抖。
“哼。”胡珐素不服气地朝她和沈夜痕新房紧闭的房门吐着舌头。
“王妃。”刘磊笑着对胡珐素道:“跟老奴去——呃、柴房吧……”刘磊的态度还算蛮好的了,怎么着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妃再怎么不受宠,那也有王妃的头衔在那儿摆着啊……
“嗯。”胡珐素一向是恩怨分明的,她能感觉到这个管家对她还是很客气的,于是,她也就对刘磊很客气:“多谢刘管家,有劳刘客家带路。”
“请。”刘磊作了个往这边走的手势,便带着胡珐素往一条小径上走去。
一路上,胡珐素只是跟在刘磊的身后,一句话也不说,一个问题也不问,刘磊心下有些犯嘀咕,人都说相府二千金实在是个极刁泼的主儿,可是今儿个看来好像也挺知书达礼的嘛!诶?不对,不对,若只是一两个人说她脾气坏也兴许是旁人在中伤她,可如果所有人都说她不好伺候,那就一定是她的问题了……
嗯!刘磊心思澄明地兀自点着头:她一定是因为才到王府,对这里还不是很熟悉,才这般作秀,这样的主子可得好好伺候着,万一她以后给你找麻烦,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刘磊只一门心思思索着胡珐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知觉已差不多走了有半柱香时间,胡珐素走得脚都软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刘管家,咱们这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到啊?”
“嗯?”刘磊回过神来,向四周看看,举手猛一拍脑门儿,叫道:“唉呀,走过了,走过了……”
胡珐素满头黑线,这老头儿,看起来一副无公害的样子,不会是在故意整她吧?
刘磊又带着胡珐素走回去,推开一间满是蛛网不知荒弃了多久的破屋子,对胡珐素道:“王妃,到了。”
胡珐素抬眼儿一看,差点气晕过去:上好?于是她用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刘管家,王爷不是说让我住柴房吗?这里好像并没有柴吧?”
“哦。”刘磊答道:“这里以前是有柴的,是两年前才没有了柴的。”
“那我们还是去柴房吧。”胡珐素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
“那怎么行!”刘磊很夸张地大叫道:“柴房还要放柴呢!”
去你妹的!胡珐素眯缝着眼打量着刘磊,刘磊被胡珐素盯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匆忙拜了拜,道:“王妃请便,小的先告退了。”
“哦。”似乎是没有什么活着离开这里的希望了,胡珐素没好气地应了一声。
刘磊飞也似的跑掉了。
胡珐素嫌弃地跨进这个所谓的柴房,天呐!太神奇了!胡珐素抱着双手,脸上呈现出一副无比梦幻的神情:这间屋子居然还是敞蓬的哟!你看,我还能看到美丽的小星星呢!
仰着头,一弯残月可怜兮兮地挂在柴房顶的破洞上,好奇地往柴房里窥望着,胡珐素咯崩崩地咬着牙,沈夜痕,算你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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