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天花不是好了么。”
云若娴也惊慌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她深知这是自己过敏的症状,自小她便不能食用鱼虾一类的,今日她特意小心翼翼,连鱼虾都不曾碰过,宫里更是祖母事先招呼了,更不可能给她上鱼虾,这症状倒是来的奇了。
“娴儿?”
老太太喊了一声,云若娴才回过神来,一抬头,众人目光皆看向她。
“陛下让你献舞一曲,怎的没听见?”
献舞?云若娴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云玉儿得意的抚摸头上的发簪。
云若娴皱紧了眉头,悄然的漏出一节手腕给老太太:“祖母,有人对我的吃食动了手脚。”
老太太看到云若娴手腕上的红疹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直到听到云若娴的话,老太太才略略回神,抖着手将衣袖扯下盖住云若娴的手腕。
转过身老太太强扯着面上的笑:“陛下,孙女年纪尚幼,这西域舞衣着不雅,老妇怕是会影响了日后。”
皇帝坐在上首,闻言点了点头,他自然也是觉得不雅的,可这事是云若娴姐姐提及,顾着大臣们对天花的忌惮,他却也不能不同意。
瞧着老太太的袒护样,云玉儿就气的牙痒痒。
贵妃坐在下首见皇后没做声,便抢先开口。
“只是先前已经提议舞一曲了,倒不好扫了众人的兴,不若云小姐表演一曲惊鸿舞,到也不影响日后说亲,也能履约,皇上说呢。”
老太太厌恶的瞪了眼徐贵妃,这女人向来和皇后不合,而她自幼便同皇后交好,这女人便是瞧不得他们好。
皇上闻言也觉得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便允准了。
惊鸿舞虽然不需要想西域舞那边穿着,可手腕劲脖漏出来确实无可厚非对的,而今她浑身都是疹子,若是被陛下瞧见了,怕是祖母也难保不会受牵连。
思及此,云若娴镇定的起身行礼:“陛下,臣女身体刚恢复,一时支撑不了舞一曲,不若臣女弹奏,由臣女姐姐来舞。”
云玉儿愣了愣,眼神复杂的看向云若娴,她想拒绝,可皇上已经点头了。
她可不是云若娴,陛下可不会听她说半句话。
思及此她只能硬着头皮上,何况今日若是舞的好,她在陛下面前也是有名有姓的,他日说亲,那些人家也是要高看她几分的。
只是老太太不安的拉着云若娴的手,老人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是有半点失误,整个云家都的为这事陪葬!
云若娴强忍着身上的不适,安抚的拍了拍老太太的手。
“祖母放心,便是孙女拼上这条命,也不会断送父亲和云家的前程的。”
老太太没忍住抹了把脸上的泪花:“你好好的,这件事祖母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云若娴点点头,便坐到了抚琴的地方,皮肤上如有蚀骨之蛆一般,痛痒难耐,可云若娴只能生生的硬扛着。
云玉儿见状,得意的挽唇,瞧她还能撑多久。
一曲终,云若娴拖着疲乏的身体回到老太太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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