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鼻子的位置，扬起脸，凝视着文然，缓缓说道：“文然，我……为了你，的确什么都可以牺牲。”
“所以你先冷静一些，听我说，可不可以。”
“不可以。”
文然的眼神变得很恐怖。
他掐着手心，嘴角勾起冰冷之色。
“你还想让我怎么办？”
“你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办？”
沈清澜看着文然愤怒的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低垂着眼睑，苦笑：“那你……想要我如何？”
“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你死掉吗？”
“文然，我不能。”
“我没事。”
文然见沈清澜难受，他也跟着难受起来。
他摸着沈清澜的头，对沈清澜柔声道。
沈清澜擦着眼泪，扬起脸，满脸委屈可怜瞅着文然问：“你真的没事？”
“自然。”
“你确定没事？别框我。”
文然怎么可能会没事？他肯定就是在诓骗自己。
“我现在感觉不到难受，说明我就是没事。”
“至于安末说的，何必在一起？”
“他说什么，你就要相信吗？”
“沈清澜，你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谁……谁好骗了。”
“我这还不是因为你。”
沈清澜撇嘴，一脸生气瞪着文然。
“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怎么会被安末威胁。”
“在说了，我会被威胁，是因为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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