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动静,祁之筠更加摸不着头脑,看她专注的在吸尘。
祁之筠几乎怀疑过去二十年不懂事到处惹祸的祁柔只是他的一场梦一场幻境,而现在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才是他真正的妹妹。
终于将地上的灰尘拖干净,地板重新变得一尘不染,祁柔才停下来,顺手关了吸尘器,无力的坐在地板上,仰头看向祁之筠。
脸上笑着,双眼却红的跟兔子似的:“哥哥,你说的对,天涯何处无芳草,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柔柔……你真的想通了?”祁之筠还是不敢相信。
这么多年来他劝也劝过,骂也骂过,半点没见到成效,怎么今天忽然之间就明白过来了?
这醒悟的着实有些诡异。
祁柔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低头笑了笑,神色疲惫:“我就是觉得有点累了……可能放下了,可能没放下,哥哥我不想了,随便吧,我真的好累……”
祁之筠心里的猜测瞬间烟消云散,彻底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心疼。
放下不放下的,又有什么要紧?柔柔喜欢贺慎洲喜欢了这么多年,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能起了离开的心思就好,总有一天,她会长大的。
“哥哥去给你煮醒酒汤。”
想通后,祁之筠不再就这个话题纠结,转身进了厨房。
而此时,二楼卧室,倪若颜脸红的跟上了色似的。
“贺总,你做什么,放开我?”
她只是摔了一跤,又没什么大事,他这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抱到了二楼,待会儿她下次怎么面对他们的视线?
贺慎洲无视她的挣扎,将她稳稳的放到了**,强势的将她的裤脚掀了上去,看到她膝盖上的伤,脸色沉了下来。
屋子里气氛顿时冷了好几度,倪若颜也不敢再说话,乖乖的坐好,让他给她上药。
心里忍不住嘀咕,是她受伤又不是他受伤,他这么大的反应做什么?
这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贺慎洲脸色看着凶,可手上动作轻柔,上药上了有半小时才上好。
半跪着关上药箱,看着倪若颜敷了纱布的膝盖,贺慎洲没好气的讽刺:“自己都站不稳,还去救人,倪若颜,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再去帮别人?”
她不吭声,屋子里气氛愈发的滚烫。
贺慎洲眼神炙热,可也明白循序渐进的道理,好不容易能让这只乌龟把头伸出去,要是逼得太紧了,再缩进去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身上衣服脏了,我给你找一身,你先穿我的。”
说完他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了一件大t出来。
他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抱着倪若颜进了洗手间,将她放到洗手间台上,随后才出来。
站在门口等了五分钟,他才敲门:“换好了吗?”
浴室里没有人说话,贺慎洲耐心的等着,并不焦躁。
“好了。”倪若颜声音从浴室门传出来,小小声,莫名的挠的贺慎洲心痒痒。
呼吸乱了一瞬,贺慎洲克制着开门走进去,可等他看到穿着他衣服的倪若颜,先前的克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倪若颜看他站在门口不说话,忐忑的扯了扯衣角,脸色尴尬:“是不是不合适?要不我还是穿我的脏衣服吧……”
反正忍忍就行了,被贺慎洲这么瞧着,她实在是尴尬的坐立不安。
贺慎洲一步步走进来,视线黑沉,声音暗哑磁性:“你穿这个,很合适。”
喉结可疑的上下动了动,贺慎洲垂下眸子,掩饰住眼底的欲望,伸手将她重新抱回了**。
将她放好,她直起了腰,重新去衣柜拿了一套衣服挂在手臂上:“你在这里坐着,我去将衣服换换。”
倪若颜顺势看向他,发现他的衬衫因为刚刚抱她,此时已经湿了大半,隐隐能看到他衬衫底下的肌肉轮廓线。
脸瞬间又热了起来,她连忙点点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生怕漏了心思。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倪若颜心跳的飞快,她找到空调将温度调低了些,这才勉强好受。
“洁癖这么严重?换个衣服不就好了?还非得再冲个澡……这是在嫌我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一胎三宝爹地找上门免费全文米宝 一胎三宝爹地 一胎三宝:妈咪你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