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上天难欺_蒋世杰(47.护士日记:夜幕下的别墅区) 第(1/3)页

车子驶离酒店,在车流中左拐右转。转了几下,我就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时我才发现,后排座位上只有我和宦海淳,张亚生驾着车,一副自得的样子。我心里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奶奶的,这是去干吗?但转念一想,总不至于是绑架吧,绑架我一个身无分文的护士,有什么价值?再说,身为乌酉市的一号人物,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下流之事?大不了……想到这里,我还是有点紧张。臭男人嘛,裤带下面的那东西,是个人都一样,它可不管你是一号人物还是二号人物。

车停在一片灯光昏暗的地方,下了车,才看清楚,这是一片别墅区。尽管我没有到过这样的地方,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哼哼吗?电视电影里不是常有这样的镜头吗?

“下车吧,卓小姐。”张亚生说。

“还是别叫我小姐。”我说。

“哦,”张亚生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不喜欢这样,就叫你小卓吧!”

宦海淳也笑笑:“本来挺尊贵的一个称呼,现在完全变味了。请吧,小卓子。”他在“卓”的后面又加了一个“子”,听上去怪怪的,很不适应。

我们下了车,进了一幢三层小楼。楼内装修华丽,但怎么看怎么俗气。高高矮矮的柜子上、花格子上,摆放着一些工艺品,什么帆船啦,飞机啦,乌龟王八啦,不伦不类的什么都有。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我也看不懂这些,大概是什么名家的名作,附庸风雅罢了。粗略地打量了一下房间,便小心地问宦海淳:“嫂夫人不在?”

“小卓把这儿当书记的家了。”张亚生说。

“不是书记的家,那就是你家了?”

“对,这是我在乌酉的家。”

“别处还有啊?”

“好男儿四海有家。嘿嘿!”张亚生的脸上掠过一丝得意之色。

“土财主是不是都这样啊?”我调侃道。

宦海淳听着我俩的对话,温柔地笑笑,说:“这小卓子,嘴如铡刀,又快又利索。”接着他说,“嗯,有个性,是个有个性的姑娘。”

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个性,但我就这德行,天生的。我望着宦海淳,给他一个微笑:“我们还是打针吧?”

“今天就免了吧!”宦海淳牢牢地盯着我说。

“那怎么行,不然我干什么来了,我是来这儿工作的。”我环顾一下周围环境,问他,“在哪儿扎呢?”

张亚生忙说:“上楼,楼上有准备。”

“那就上楼吧!”宦海淳说着,站起身,打了一个往楼上请的手势。我的目光在两个男人间游弋了一圈,就和他俩上了二楼,随即进入一间卧室。这里果然有所准备:一个衣架被改造成临时输液架,矗立在一张双人床的床头,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长方型的金属盘子,里面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瓶、输液器、胶布和棉球什么的。张亚生交代了一下,说有什么事,就下楼去了。我心里说,这会儿有什么狗屁事比给宦书记治病还要紧。臭男人的那点鬼心眼,谁不知道。我职业性地拿起盐水瓶和药瓶看看,确认无误后,配了药,就让宦海淳上床,给他扎上针。把点滴的流速调整适当过后,我就坐在离床不远的一把椅子上,顺手拿起旁边小桌上的一份花花绿绿的杂志,有一搭无一搭地看了起来。

“来,过来坐这儿!”过了一会儿,宦海淳轻轻地唤我。

“有事?”我习惯性地抬眼看看输液的点滴速度,问道。

“没事就不能坐会儿?”他说。我就放下手中的杂志,过去坐在他的身旁,朝他莞尔一笑。他望着我,看上去有点心猿意马了。

我班上的姐妹们曾说我像某一位电视明星,笑起来特动人,能把男人的魂给勾走。此时的宦海淳可能就处于这种状态,他欠起身,背靠在软绵绵的床头上,用扎着针的手,拉住了我的手。我同样笑笑,开玩笑地说:“小心,鼓了针,我可不给你重扎。”

“鼓了就鼓了,我还不输了呢!”他说。

“那怎么成?还是治病要紧。”我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眼,问道,“哎,宦书记,你们机关上常说带病提拔,你不会也是带病提拔的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上天难欺下民易虐 上天难欺什么意思 上天难欺 下民易虐 下民易 上天难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