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后,韩玉超发出一阵冷笑,不无嘲讽地说:“少亲王,你不在蒙古肯特山修炼神功,今夜来找我,原来就是为了那对麒麟玉佩。”而后,又紧声说:“你想得倒美,我韩氏祖传之物,怎成了你家的?”
“笑话,天大的笑话。”索特那旺哈哈冷笑数声,恨恨地说,“十年之前,天降丧乱,韩家趁我王府内讧衰败之际,采用哄骗手段,将麒麟玉佩盗为己有。今日,竟大言不惭地说是自家的,红口白牙说胡话,这就是韩门家风?”
韩玉超岂能容他人如此侮辱韩氏家风?当下,勃然大怒,晃动身形,翼翼飞鸾,方欲出招,就听一声惊雷炸响,震耳欲聋,山崩地裂,瞬间暴雨倾盆而下,天地顿时陷入了茫茫混沌之中。
索特那旺脚尖点地,纵身跃起,闪至数丈开外,躲过对方凌厉的掌风,站定身形,紧紧盯着对方,冷声冷气地说:“韩大少爷,今夜,我是来讨回玉佩的,不是来打架的。”
韩玉超用鼻孔重重地冷哼一声,极力反驳道:“十年之前的事情,我不清楚,但是,我只知道我爹临死之前,亲手将这对麒麟玉佩交到我手上。”
索特那旺如猎鹰一样锐利的眼光恶狠狠地紧盯着对方,又发出一阵啫啫的冷笑声,厉声说:“我告诉你,这块玉佩是康熙爷赏给我家的镇宅之宝。”
“你说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我还说是杭亲王凭空捏造无端理由,想骗取韩家的祖传之物呢。”
索特那旺仰天大笑数声,继而,咬牙切齿地说:“我现在总算明白了,韩家的门风就是四个字,恬不知耻!”
韩玉超气愤地反驳道:“我韩家尽管衰落,但也是名门望族,世代清白名声,岂能容你随意玷污?”
话音未落,韩玉超脑中灵光一闪,急忙欺身潜进,拨草寻蛇,左掌狠狠地切向对方右腹,右拳夹带寒风,一记丹凤朝阳,直击其面门。
索特那旺沉肩晃头,美人轻掩扇,极为利落地躲闪来拳切掌,随即前进一步,右腿高举披挂,重重地砸向对方胸部,大声说道:“清白不清白,只有天知道。”
韩玉超见对方来势凶猛,不敢硬抗,后退一步,闪过重腿,方欲再进招,就听身后传来极其清脆妩媚的声音:“我就是从天上来的,为何不清楚?”
韩玉超心中一惊,龙脊连线,银蹄踏烟,倏地拔地而起,后背紧紧粘贴在走廊天花板上,俯身紧紧盯着一袭紫衣的女子,厉声喝问道:“你是何人?”
索特那旺也疾步后退,鹊辞弦乐,雷惊丝索,跃至数丈开外,心中一惊一紧,借着朦胧的灯光,怔怔盯着眼前突如其来的紫衣女子。
那紫衣女子紫纱掩面,咯咯一笑,犹如深夜魈啸。两人闻听此笑声,后背即刻涌起一层鸡皮疙瘩,神情都极为紧张地目不转睛地死死盯着她。
“不要紧张,两位大哥。”紫衣女子又是一笑,款款地来回走动数步,灵盈似水,胜于闲庭信步,而后口吐莲花,极为轻柔地说,“我们都是人间凡夫俗子,上天哪儿会知道我们做的事?”
索特那旺没有料到半路会杀出这么一个神秘的女子,暗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蒙古大草原蝴蝶门大师姐?不由得提升语调,厉声喝问道:“乌兰图娅,你来这里有何事?”
乌兰图娅微微一笑,两道轻盈如水的眼光紧紧笼罩住索特那旺,继而,莞尔一笑,极为妩媚地说:“索大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难道你忘了?”
闻听此言,韩玉超扭头紧盯着索特那旺,冷笑数声,厉声质问:“少亲王,原来你约了帮手,还是大名鼎鼎的草原杀手蝴蝶门的大师姐?”
索特那旺心头一急,极力辩解道:“姓韩的,你别胡说。我一贯独来独往,从来不约任何帮手,江湖上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韩玉超用鼻孔冷哼一声,两道凌厉的目光紧紧在索特那旺和乌兰图娅脸上一扫,用略含有嘲讽的语气问道:“这乌兰图娅真的不是你约的帮手?”
“不是,绝不是我约的帮手。”索特那旺斩钉截铁地说,片刻,又急忙转头紧盯着问那乌兰图娅,厉声问道:“乌兰图娅,你也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为何要牵连于我?”
乌兰图娅看看头顶的韩玉超,又瞧瞧对面的索特那旺,眼含笑意,满面春光,饶有兴趣地说:“只要韩大少爷交出那对麒麟玉佩,一切都好说。”
又是一个索要麒麟玉佩的人,韩玉超忽地想起了付兆莉,紧声问道:“小付去哪儿了?是不是你把她杀了?”
乌兰图娅抬头紧紧仰视着天花板上的韩玉超,幽幽地说:“你心爱的小付还轮不上我亲自动手。”
此刻,窗外暴雨如注,彻天彻地,电光闪耀,银蛇舞空,列缺霹雳,丘峦崩摧。走廊内,灯光闪烁,气氛凝重,杀意弥漫,令人窒息。
韩玉超不敢怠慢,甲光向日,秋色漫天飞,身形一晃,宛如夜空中的蝙蝠,又似夕阳下的孤鸿,瞬间飞身窜进卧室。
室内,灯火摇曳,忽明忽暗,明暗不定,付兆莉穿戴整齐,躺在**睡得正香,发出匀称轻微的呼吸声。
见状,韩玉超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急忙伸手摸其腰间,不料,瞬间一怔,立时目瞪口呆,那块麟玉佩竟然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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