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圈卡住的旧皮慢慢软下来,边缘泛出一点半透明的湿意。
雌性特别是高阶的雌性都会点巫医之术,所以白蘅并没有意外。
他整个人都跟着松了一下。
寒气被一点点从骨头缝里蒸出来,银色竖瞳里那点坏笑被热气泡散了些,反倒多了几分湿漉漉的迷离。
“你怎么会……这么厉害。”
白蘅眼尾泛红,呼吸不稳,蛇尾也不像刚才那样游刃有余地调戏她,而是软软搭在她掌心,时不时细细颤一下。
“果然,雪魅搞得我好舒服。”
姜枝脸一热。
理性上她能理解一条被冻久了蛇第一次泡温泉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但为什么从白蘅嘴里说出来就那么不正经。
姜枝趁热顺着旧皮松开的边缘一点点往外推。
“忍着点啊,估计会痛一会儿。”
白蘅低低笑了一声,可笑到一半,又被她指尖的动作弄得气息不稳。
笑声碎在喉咙里。
僵硬的死皮像薄薄一层透明纱,慢慢从新鳞上卷开。
白蘅的尾巴紧绷起来,应该是极痛的,连声音都变了调。
“不要停,快受不了了。”
现在叫她停也不行,姜枝不会前功尽弃的,她使出浑身力气,一只手按住尾节,一只手反复揉搓。
白蘅猛地弓起腰,撑在石床上的手指收紧,银发滑落下来,挡住半张脸。
就差一点了。
姜枝用指腹捏住最后那点,顺着鳞片方向,一鼓作气。
与此同时,白蘅猛地一颤,弓起的腰线绷到极致,又一下松开,喉间溢出一声低到发哑的气音。
残皮终于从尾节上剥落!
“好了,这下好了。”姜枝赶紧从人尾巴上挪开手,“还难受吗?”
白蘅没有回答。
像是被最后那一下抽空了力气,眼神彻底散了,银色竖瞳里只剩一片湿亮。
他躺在姜枝的脚边,银发散开,胸口缓慢起伏,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眼。
眼神又直勾勾落在姜枝脸上。
“雪魅雌性。”白蘅吐着芯子沙哑地问,“你以前,也这样照顾过别的兽人?”
姜枝点了点头道:“我以前照顾过猫,狗,兔子,仓鼠,鹦鹉,蜥蜴,蛇也不少。”
这回终于轮到白蘅震惊,他陡然直起蛇的身躯,比姜枝坐着时高出了一大截,压迫感扑面而来。
白蘅盯着她。
“雪魅雌性有这么多兽夫?”银色的竖瞳都快变成两个感叹号,眼神多少有点幽怨一点,“那等我解契以后,还想要我吗?”
姜枝:“啊?”
这一幕太熟悉了。
姜枝差点以为自己又掉回了那个梦里。
梦里那个清冷校草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站在舞会灯光下,白衬衫,卷袖口,垂着眼问她——
想要我吗?
还没来得及等姜枝反应,白蘅已经低下头。
他的吻落下来时,竟然很轻。
姜枝原本以为,这条蛇满嘴骚话,亲吻也该是慢条斯理地折腾人,可他碰到她唇的时候,轻得像一片雪落下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兽世:恶毒雌性靠美食养崽洗白了 兽世恶毒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