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颠了颠手里的碎银子。
苏清瑶正色道：“想必你也知道我和弟弟被苏家赶出来了。”
冯人牙愣了一下，虽说这件事人尽皆知，可是被苏清瑶亲口说出来，总觉得有点别扭。
苏清瑶面上添了几分悲悯，“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想要夺回苏家的产业是不可能的，但是苏家的下人我却不能不管。”
冯人牙见她说的一脸坦诚不由得高看了她一眼，“苏姑娘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可惜苏家并没有经过我的手卖人。”
“我知道，苏家是通过私牙卖的人。”
人牙子也分官方和私人的。
官压的人来路清白，价钱也合理，相比之前私牙的人来路就不怎么清明了，价钱也相对高一些。
冯人牙就是官方的，他的口碑一项不错，苏家之前的采买都是经过他手，不过之前和他接洽的都是李管事或者薛二管事，他从未见过苏清瑶。
更不知道苏清瑶是什么样的人，但想到苏正熙的为人，冯人牙愿意卖给苏清瑶一个好。
“苏家老宅的下人都不在京城了，想要找到他们也很难，但是苏家铺子里的下人应该并没有全部发卖出去，若是苏家铺子的下人到了你的手里，能不能请你告知我一声。”
此事对于冯人牙来说却是不难的，“看在苏姑娘如此有情义的份上，若是苏家的下人落在我的手里，一定第一时间告诉姑娘。”
苏清瑶对着冯人牙盈盈一拜，“多谢。”
冯人牙慌忙的撤了半个身子，“苏姑娘客气了。”
送走了冯人牙，苏清瑶让海棠将他们带下去，“先让他们住在后院，这段日子你也留在这里，不要让苏家的人认出你来。”
“姑娘，您真的打算留下琥珀吗，她到底和您说了什么？”
苏清瑶蹙眉道：“她说李文昌跟人打赌赌输了，代价就是要娶我进门。”
海棠惊讶，“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惊讶过后又是一阵愤怒，“李文昌也太过分了，他以为他是谁，随随便便拿姑娘做赌注，不过姑娘能确认琥珀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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