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转身不见_天玄明月(第一百一十章 没自制住) 第(1/4)页

一个小男孩,比我膝盖高一点点,穿着一套小版,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

他的嘴角有一边稍稍往上提,有种不屑的傲慢,嚣张拔扈的。

我的眼神久久停在他那凹陷幽深,有着某种民族血统眼睛上。

瞳孔蓦地放大,神色震惊,苍白的嘴唇慢慢有些哆嗦,想伸手抱起他细细看个究竟,可头发被吊着扯在蒸机上,眸里只有濛濛的浮起的烟一样的薄雾。

嚣张的眼神猛地疑惑的盯着我,圆溜溜的大眼睛越到我先时坐过的沙发方向,皱起小小的眉头,欲开口发问,就有人冲了进来。

来人是个穿着西装打着领结头发已花白的年老男人,神态焦急,进来见到小男孩呆在原地,急忙抱起,埋怨道:“孙少爷,你不要乱跑了,少爷找不到你,在责罚小权几个呢......”

老者身眼神都没朝我们方向捎一眼,抱起孩子转身,小男孩头伏在他的肩上,萌萌的盯着我,口里小声的呢喃,“那边的哥哥,让我不要叫妈妈.......”

老者身形似乎怔了怔,可还是脚步匆忙。

身子瞬间僵住,莫名激动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蒸烫机的电在小任递茶给我时顺手关了,可里面气温仍是很高,脸颊右边撞到内里的边上,立马就有刺痛的感觉,顿时烫得火辣辣的疼。

我被烫到,小任吓坏了,赶紧去找烫伤膏来给我涂,见我激动的表情不过是在他转身刹那秒变颓废,紧张的问:“月姐,要是傅总一会来看到你被烫到,取消了合作,我就倒大霉.......”

失神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里面是一个两眼空洞无神的苍老女人,三年的光阴让她的脸上失去了曾经拥有的光泽,而今天又顶着满头的发箍,就像头上长出了无数个畸形的触角,红着半边的脸,丑陋又悲伤。

洗头的时候,我的妆容也被洗去。

岁月这个东西,不管你穿着再高贵再奢华的美衣,抹了再厚再细腻的粉,一旦铅华褪尽,就会真实的提醒你,你究竟沧桑到了什么程度?

我已经四十四岁了,什么胶原蛋白都已经随着时光流失殆尽。

突然觉得“傅太太”这个头衔是个沉甸甸的华冠,他再是大我几岁,在男人里也还是风华正茂。

倜傥风流的一个人,什么埋怨都没有的默默守着......我是不是太自私?

我的人生由于我的放不下而被自己毁掉,他的人生正是云翔长空,却因为照顾我而停滞不前........他的狠不了心,是因为在他的眼里,我无法一个人面对黑暗.......深深吸了口气,把傅琛在我手机上设的陌生电话拦截取消。

昨晚在公众而前初露锋芒,他担心我应付不了接下来的连锁反应,设了号码拦截,不让陌生人打扰到我,可我见到镜中的容颜,不想再做挡住他幸福的绊脚石。

拦截一取消,立马就有电话进来。我瞄了两眼,突然觉得有些烦躁,把电话屏幕那面按扑,不理会它怎么固执的一声接一声的响。

“有新鲜的芦荟吗?替我扳一枝,要最老最厚实的......”

小任见我不接响得聒耳的电话,又害怕傅琛的责备,局促地两只手放哪都不是,听我要芦荟,小跑出去找,不一会儿捧了几条肥厚的枝条,要哭要哭的,“月姐,您看哪一枝可以?”

“如此怕他?他脾气这么好.......”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便拿起一枝,跨过椅子,放水洗干净,用剪刀把两边的棱刺修去,剪成几段,放到小任递过来的盘子里,再从中间剖开,将着黄绿的汁液在受伤的地方,不停歇的涂抹。

“有用吗?”见我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他的情绪不紧张了。

“嗯,这比成品的芦荟胶管用......你兑好药水了吗?傅琛还有三个小时就要来.......这段时间里只要我不间断的擦,会没有痕迹的........”然后,我滑开接听。

对面是个女人明快的声音,“请问是傅太太吗?”

“冷月........”

愣了愣,小心试探的在问:“‘菲然不同’的‘月’?”

“是........”

话筒里秒间传来喜悦慌张的叫声,“监制、监制,我打通了!真的打通了!真是‘月’!‘月’!”。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转身不见旧人归短剧 转身不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