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点事儿,正经事。”扶桑一脸严肃,仿佛真的是要商量大事一般。
谢潇潇这也挣脱不开,只能跟着扶桑走了,反正在马车里,居何也不能对小葵怎么样,要是真怎么样了,她一定会替小葵讨公道。
四人各上了两辆马车,居隐双手背在身后,不好意思地对着苏循徹笑道:“苏三皇子,抱歉了,可否带老朽一程?”
“请。”
苏循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临上车前特意看了一眼左边的那辆马车……
“扶桑,你到底有什么事啊?”谢潇潇和扶桑面对面坐着,双手交叉,似乎多有不满。
“我……我有……”
扶桑吞吞吐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一字,他能对她说是因为沈青,自己吃醋了吗?
“扶桑,你要再不说我就下去了,小葵和居何单独呆在一起,还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呢!”
谢潇潇一脸的不耐烦,她可是听他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才跟过来的,扶桑,该不会是替居何拖延时间的吧?谢潇潇心中不禁有了这个猜想。
“扶桑,你到底有没有事情?”
此时谢潇潇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要真是替居何……
“有,怎么没有!”
扶桑心中一凌,不知道对面的人生气也难,这语气跟辣椒一样,喷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可,找一个什么理由呢?
“潇潇,你可有喜欢的人?”
左想想,右想想,扶桑还是没能想出一个好问题,眼看着谢潇潇要拉开车帘出去,他连忙拽住了她的手腕,话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扶桑,你磨磨蹭蹭了那么久,就是问这个?”
谢潇潇甩开了拉着自己手腕的他,今日的他,有点不可理喻。
见谢潇潇还要执意往车下走,扶桑垂着头低沉道:“我是认真的。“
不知为何,谢潇潇的心里猛地一颤,仿佛间少了点什么,似乎自己这一走,可能就会遗憾终身。
车帘没有意想地会被拉开,反而对面出现了一双青色的绣花鞋,鞋的主人端坐在对面,系在腰间的墨竹正好有一截露在了木凳上。
她……没走……
“居何,现在车里这么暗,可怎么画呀?”维芜试探性地问着对面摩挲手掌的人。
“无妨,我拿一颗夜明珠照着就能看见了。”居何垂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她相对说话。
“可……可没桌子啊……”
维芜还想再挣扎一番,笔墨纸砚,他是随身带着的,可这纸没法铺了,还怎么画呢?
“这现在坐的木凳不就是现成的一个小桌子吗?”居何依旧是垂头回答,一点儿要抬头的意思都没有。
“啊?这……这么大点儿的地方?”
维芜有些吃惊,这是怎么了?宴会上还好好的,怎么一结束了就极不可耐的教自己画符?就不能等回了客栈再画吗?
“这马车上摇摇晃晃的,稍有一个不慎线条就画歪了,那这符纸不就白画了吗?”
“小葵,你是不是不想画啊?”
居何这回终于抬起了头,眼神中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是维芜所未曾见到过的。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宴会之后他就怪怪的……
苏循徹的话激怒了他,所以他借着画符的名义和她共乘一辆马车,目的就是让苏循徹知难而退,可真等到他和她共处的时候,他倒是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这是自己在意气用事,所以在面对小葵的时候,他有些无言以对,小葵不是东西,不是工具,更不是小摊商品的买卖,自己没有必要和一个区区的小皇子计较。
可刚刚自己就是把小葵当做成一个别人想要抢走的玩具,真是该死!
居何一拳头重重的打在了木凳上,那一拳饱含着懊恼、后悔和些许的庆幸。
庆幸的是,自己又和她多了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他喜欢只有她在的时候。
“小葵,这不是在马车上能节省些时间吗?今天宴会进行得已经很晚了,不如就利用回去这点时间,把今日下午所学的符画一画,这样才能够加深记忆。”
“熟能生巧,温故而知新,我这是为你好啊!”
居何看起来像是一个合格的老师,苦口婆心的劝说一个调皮的学生赶快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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