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冰的这番话让秋爽放心了不少，不过东厂的人再怎么说都不是省油的，那可是皇上的爪牙，虽然现在有合作的机遇，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还要再试探试探！
秋爽盯着拓跋翊看了一会儿，给了他一个眼神，拓跋翊立刻心领神会地开始了推销：
“厂公这里衣食无忧，自然是不需要从使臣这里再买什么的了。”
“哪里的话，”韩冰折扇掩面，眼尾带着笑意，“使臣那里的新奇玩意儿咱家也没见过，咱家也想跟着使臣和小将军开开眼。”
韩冰是个说话滴水不漏的人，故意做低自己的身份，看起来温文尔雅。
如果不是秋爽看过不少太监文，还真是要被他这幅样子给骗过了。
为了稳妥起见，秋爽将自己的背包给了拓跋翊，让他从里面选一个东西给韩冰看，到底拓跋翊更了解韩冰的脾性，更清楚什么东西拿出来不会对他们构成太大的威胁。
拓跋翊选了一罐防狼喷雾，跟着秋爽他也认识了不少简体字，指着上面的文字说：
“这个东西是西域人用来防身的东西，只要按下这个按钮，里面就会喷射出很刺鼻的东西，对方受到刺激，就会逃开。”
韩冰眉头皱了起来，眼神不着痕迹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最后停在那个小罐子上，显然不相信：
“若是我东厂的人，也会怕这个东西？”
拓跋翊之前在战场上倒是配了这个喷雾，而且固定在长矛上，用一根线连接着喷头控制开关，先头部队骑在马上，先利索地在对方阵营中来回穿梭，就这么几罐东西下去，对方就已经开始掩面跪地，溃不成军。
而且这样做大大减少了人员伤亡，对方的人被俘虏之后不少都心甘情愿加入到拓跋翊的队伍中，几次战役下来，自己的人不减反增。
士兵都受不了，几个番子又能奈何？
拓跋翊果断地点了头：
“当然，厂公若是不信，可以叫几个人来试试。”
听到这话，韩冰肉眼可见的动摇了。
“停！”
叫停马车，一行人停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外，前面三匹大马，后面跟着两个小厮，最后还有三匹马跟着。
韩冰拿过喷雾，在手中左右摆弄了半天，到底是有些不相信的：
“这东西可会杀人？”
拓跋翊摇摇头，秋爽也跟着摆了摆手。
“厂公，这东西会让对手瞬间倒地，痛苦不堪，但并不会取人性命。”
似乎是在掂量着什么，韩冰掀开马车的帘子，一个番子立刻跑了过来：
“厂公有何吩咐。”
韩冰打开盖子，拇指按在喷灌上，回头看了一眼拓跋翊：
“骠骑将军，只要将这里按下去便可？”
拓跋翊点了头：
“这里有个喷口，将这东西冲着想要攻击的人。”
韩冰点点头，看着面前的番子，先柔声细语地说：
“你先挨着，后面若是要请大夫，咱家自然会为你安排。”
“是！”
番子生来就是给东厂卖命的，脸上毫无惧色。
而韩冰话刚说完，就按下了喷罐。
秋爽心里都一紧张——
他没有拿反吧？
拓跋翊检查了没有？
如果韩冰按下去之后喷到自己脸上该怎么办？
一瞬间，秋爽心里想了很多事情，不过，好在，这些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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