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反复洗过手脸，被凉水冻得一身清爽的张清清。
人多力量大在这个时候最是明显。
若是依着赵宁一个人，整上一个时辰也未必能做出多少。
但有了几个人的加入后，桌案和笼屉里的成品成倍增加。
一个时辰不到，就将所有的东西全部备好。
李婶笑说：“这段时间跟着小宁学了不少手艺，等日后说不定也能整个小摊子。”
这本是随口打趣，几人也就顺口接了几句玩笑话。
一旁的陈氏忽然想起了赵宁要收徒的事情。
“小宁，你说的徒弟找的怎么样了？”
赵宁手里忙活着，并未抬头，回她：“问过两次，还没影呢。可能最近过年，还没有人打算应招。”
她只是在牙行那里贴了告示，也没有特意花钱宣传，能被看到的几率不大。
她以为陈氏很着急，就解释说：“嫂嫂不着急，慢慢找，咱们现在的人正好。那种的都是靠缘分的。”
她不想找来一个小白慢慢教，最好是有些厨艺基础的。
但是那样的人确实不好找，说看缘分一点不夸张。
她说着，顺着方才的话头笑说：“实在不行，我就教两位婶婶也行。”
“那可怎么行。”
李婶和张婶抿唇笑了笑，并未当真，“小宁的手艺自然要好好找个麻利的徒弟，日后也好跟着打下手才是。我们这样的，笨手笨脚的，就不跟着凑趣了。”
几个人说笑间，手下的活计也不停。
天色微微泛白时，几人手中的吃食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赵政拎着一摞木柴进了灶房，一边垒摞整齐，一边看向热气腾腾的大锅蒸笼。
“这么多？今日能够卖完吗？”
陈氏笑拍了他一下，“怎么不能够？小宁的手艺，就是再多一些也是能卖光的。”
赵政立即改口：“是是，是我说错了。”
“哥，嫂嫂，我们先吃个早饭再出门吧。”赵宁说道，“今日人多，咱们一开摊估计顾不上吃了，先填一填肚子。”
不管能不能卖完这些吃食，今日街上的人肯定是很多的，他们只要一开摊，说不定连歇下的空档都没有，还是填饱肚子为好。
一早上紧罗密布的就这么过去了。
等一行人分开两边时，恰好赶上早市开摊。
正如赵宁所想，街上的面貌比着昨日更加热闹。
有些昨日没有装扮铺面的，今日一早也都将灯笼彩布挂上了。
她一路看过后，还发现几个比较大的铺面门前，店小二的衣裳都换了新的。
实在是仪式感满满，不比现代那种节日营销。
唯一的区别，就是没有显眼的大喇叭和高速的网络宣传了。
张清清看到一两家成衣铺和首饰铺，眼睛几乎要移不开，一边向前走着，还一边拉着赵宁念叨着，“等下午收摊了，咱们一定要去那几家铺面转转。”
赵宁随口应下。
转头瞥了一眼后，发现有一家还是杜家的那个布庄。
不过她也没放在心上，事情早已经过去许久了。
开摊后，不论是陈氏和赵政那边的卤煮摊上，还是赵宁这边的美食摊，食客几乎没有断过。
卤煮摊上老顾客颇多，因为冬日，带汤的串点倒是比卤串卖的好些。
赵宁更是特别忙碌。
因为今日准备的奶黄包和葱油花卷，比着前日那元宵饼更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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