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小马尔福轰走了乱吠的红头发,兀自躺在**咬牙,过了一会又莫名其妙嗤笑出声,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在气什么,大概只是觉得冲韦斯莱小小地发下脾气很有趣。
鉴于父亲和母亲吵架后欠佳的心情,红头发独守空房的结果应该会让父亲高兴两天吧……
瞪着天花板,德拉科胡思乱想了一会,渐渐坠入梦乡。
在和父亲用早饭的时候德拉科不可避免地谈论起这个话题,没人规定不准嘲笑一下救世主教父的配种问题——红头发可没嘱咐自己保守秘密,而且就算提到过了,德拉科也不认为自己该在父亲面前隐瞒。
漫不经心的小马尔福没有注意到父亲从自己嘴里听到‘母狗’两个字时一闪而过的恼怒表情,他只觉得父亲表现出了一些感兴趣的意思——看格兰芬多的热闹,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调查疯狗的情人?哼……”卢修斯眯起眼睛,视线停驻在盘子的花纹上,仿佛只是出于礼貌才接了小龙刚才的无聊话题,“这是今年刚送来的餐具吗?”
“嗯,这一整套都是由一个东方国家生产的,光泽柔和,触感细腻。”德拉科又和父亲谈了家族事业上季度的收入以及下季度的合理规划,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对疯狗的人生难见光明的判断。
“看救世主教父振作家业的动作,似乎真的打算和姘头生一窝小崽子。”
这个话题如果再进行下去,卢修斯就要忍受儿子更多对自己以下犯上的不堪称呼了,他果断地咳了一声,结束早餐和谐的谈话。
德拉科这时也吃得差不多了,和父亲点头道别。
等小龙消失在壁炉里,卢修斯立刻收起了那副整装待发的端庄模样,脸上露出无人时才会流露的懊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去了布莱克老宅。
他必须警告布莱克小心行事,其实,在一般情况下,卢修斯往往会直接将情人晾在那,等到风声过了之后才再续前缘。
铂金贵族之所以敢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他足够自私足够无耻,还因为他拥有够硬的魅力和资本,或用感情欺骗诱哄或用权势威逼利诱,总能让别人吞掉委屈。
可布莱克不行。
卢修斯不得不承认自己甚至屡次在这场游戏里失去了主导权。
听了马尔福的警告,西里斯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觉得自己已经当了那么久的单身贵族,也不在乎多等那么几天。
“以后你别来。”
布莱克无所谓的心态明显影响到了卢修斯——还不是那种轻飘飘的影响。
——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安排马尔福的日程表了?!
卢修斯虽然明白自己碍于现实里关系被曝光的危险,也会按照这句话里的意思去做,可就是觉得浑身不舒坦。
就好像,自己的地位,可以随时被别人取代一样。
——我不来谁来?
——‘以后’又是多久?
——就算是换件衣服也该做出更多的表情吧!
——该死的究竟还有谁会来这里?!
各种问题就像尖锐的刺一样卡在喉咙上,吐不出,咽不下。
灰色眼睛里的光,时而炙热灼人时而冰寒彻骨,淡色的薄唇像是要掀开另一个罕为人知世界的一角,艰难地一点一点张开。
卢修斯几乎下一秒就要问出来,埋头摆弄滑板零件的布莱克忽然抬起头,用深邃的眼睛注视着他。
“你一定知道更安全的地方吧?”
迫不及待地,卢修斯抬下巴,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接着一边为布莱克立刻起身跟随自己的反应感到欣慰自得,一边因为刚才的失措被理智批判得抬不起头来。
也许,借着这个机会让过热的恋情冷却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在此之前……
卢修斯惊险地在晚餐之前赶回了庄园,必须做出解释的是,他当然没有颓废到整天都在干的程度,只是被疯狗拉到僻静处试验他改良后的新作品去了。
抱着冷处理这段感情前的宽容心态,卢修斯没有扭头就走,而是耐着性子看疯狗撒欢似的在半空中飞来飞去。
成年人总会对不住闹腾的小孩子投之冷眼,不屑于喳喳呼呼的声音,更看不上那些夸张粗鲁的动作。
此刻的铂金贵族大概能够体会布莱克家呕心沥血想将疯狗锁住的心思了,因为见识过那种酣畅淋漓仿佛要将天空撕裂的运动场面,就知道任何想要束缚住一个燃烧星座的努力都是徒劳。
可有时候,明知道是徒劳,也会忍不住做出尝试,试着去抓住那颗从不停驻的心。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准备新文,调整为两天一更,或一天两千
期待过高的亲们,这篇不可能像罗恩那篇那么长,长了就可能变BE了……
以前不敢动笔写成年人的感情,现在吃到苦头,脑袋里已经纠结成一片了
Orz好怀念小白文当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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