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贝特”的金发女孩整理自己的衣着,仍旧那么高贵可爱。她严厉地说:“利普,你真应该小心。你知道这里总是有些病人和工作人员。如果你是真正的绅士的话,以后要十分小心才对。“然后对邦德笑着说,”利普刚才险些辗过我。不管怎么样,大标语牌上写着驾驶员应该倍加小心。“
“很抱歉,我太着急了,我担心与威恩先生的会面要迟到。因为我急着要到他那里按时接受治疗。”利普转向邦德,带着暗示地对邦德说,“亲爱的先生,谢谢,你的身手真是不赖。现在,我想你已经原谅我了——”利普回到车上,大摇大摆地将车开走了。
邦德关心地问贝特:“你没事吧?”贝特说没事,还说她已经在灌木岛三年了,十分喜欢这个地方,他们还谈了比如要在岛上待多长时间的问题,俩人就这样一直高兴地聊着。
贝特是具有运动员气质的女孩,邦德不经意间将她与网球或者滑冰运动联系起来。她的手指很有力量,曼妙的身材十分吸引邦德,蓬松的秀发、相当性感的嘴唇都透出不可抗拒的**。她穿着白色的裙子,尽显女孩的娇柔,动人的胸部曲线隐约可见。邦德忽然问贝特是否觉得有些无聊了,他还问她通常都是如何打发时间的?
贝特婉言谢绝了这暗示的邀请,微笑着打量着邦德说:“我会驾车到乡村去玩,那总是令我十分开心。不过在这人们总能看到新面孔,有很多有趣的人,刚才开车的那个人叫利普,每年他都来这里,常告诉我一些关于远东——中国等地方的吸引人的事情。利普还在一个叫做澳门的地方做生意。那里距离香港很近,是吗?”
“是的,你说的对,他伶俐的眼神确实有中国人的特质。邦德听到这个觉得很有意思。如果利普先生真来自澳门的话,大概会有葡萄牙血统。”
很快他们来到了入口,贝特进入温暖的大厅,说:“好了,我现在得走了。再次谢谢你。”她冲邦德甜甜地笑着,那是接待员特有的职业笑容,完全没有特别的意思。“我希望你在这里过得愉快。”她匆忙地向诊查室走去。邦德就这么一直盯着贝特的丁字裤形成的完**线。邦德看了看手表,便沿着楼梯走上去了,他走进了一个门外写着“男士按摩室”的洁净白色房间,里面一股橄榄油的味道。
邦德脱下衣服,将毛巾放在手腕上,跟着按摩师进入有塑料窗帘的房间。在第一个小隔间里,两个老人肩并肩地躺着,在电热毯作为底部的浴池中,他们的汗水从黝黑的脸上流下来。另一间里面有两个推拿桌台,其中一个台上的胖子像是已经按摩完了,正要离开。邦德径自拿下毛巾,躺下后将其放到脸上,尽情享受深度按摩。
不知不觉中,邦德感到血液和神经系统在活动着,同时肌肉和肌腱隐隐作痛。他听到那个胖子又重新躺到按摩桌上,按摩师对那人说:“先生,请您把手表拿下来,好吗?”
“你这家伙,哪来那么多废话。我每年都来这里,从没人让我拿下手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继续戴着。” 那是彬彬有礼且狡猾的声音,邦德马上就想起来他是谁了。
“先生,很抱歉。”按摩师的声音虽然礼貌,但是十分坚定,“其他人可能允许你这样做过,但是我认为戴表将会干扰血液循环,现在是我帮您治疗胳膊和手臂的时候,请您理解我的立场,把表拿下来吧。”
片刻沉默之后。邦德听出那个利普先生正在努力控制情绪。他不由得觉得有点可笑。“那么取下来吧。”显然他克制了自己没有发火,把自己发飚的词儿咽下去了。
“先生,谢谢。”按摩师中断了一下,然后继续按摩。
这件小事让邦德觉得有些奇怪。很显然,人们要是按摩的话,就会自觉脱下手表。为什么那个胖子还想要戴着呢?那看起来十分幼稚。
“先生,请转过身来。”
邦德按照要求转过身,现在脸部能够自由移动了。邦德随意地把头转向右边,对面利普先生的脸正好从邦德的方向移开,他的左胳膊垂向地面,在手腕地方有个环形的白色的痕迹,那明显是表和表带的形状,就像在皮肤上面的刺青一样,在垂直的地方有个Z型痕迹。可能因为这个,利普才不愿摘下手表!他的行为好像暗示,大家可能会看到手表处的秘密,真是十分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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