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个苗勇冷笑一声道:“柳春台,你这个话说得有些失了身份,你也是本门中掌坛的老师,你敢违抗道祖的命令,你想回总坛,可惜道祖没有这个命令。依我看,柳老师,你爽快些领道祖的慈悲,不必叫弟兄们再动手了,你走不脱。”这个柳春台厉声说道:“今夜姓柳的无论如何,不能接受这枚生死牌。”说到这,他叭的一下把这枚白牌砍了回去,那个苗勇立刻呵斥道:“柳春台你放明白些,你敢不遵守本门的教规,可怨不得我们翻脸不认得人,我们看在过去的情面,这么跟你好言好语地讲,你若是尽和我们麻烦,你是自找难堪。”
柳春台恨声说道:“我柳春台也是本门中掌坛的老师,我就是身犯教规,罪至于死,也只有道祖能够在祖师面前开坛处置我。姓柳的并没有背叛教规,我有什么可怕,我要回总坛请求道祖,开坛宣布罪状,姓柳的还有理可讲,我有哪一点对不住他?现在把他势力养成,却这么对付我,这么无情无理地要姓柳的命,我就是不甘心。”
此时那个年轻的一旁发话道:“柳老师,我齐小坡论身份论地位,可没有权来问你的事,无奈今夜我们是领得道祖的坛谕而来,生死牌是本教中任何人不能违抗的命令,你不领命,你就是叛徒。我齐小坡明白告诉你,教祖这还是看在云娘的面上,赏你个全尸,你真想回总坛,只怕那时你死得比现在要惨。”这时那个柳春台咬牙切齿道:“齐小坡,你也敢在我面前这么狂妄,你是什么东西,你们这群下流的东西所行所为,要依着姓柳的早已清理门户,可是你们能够趋炎附势,巴结道祖。姓柳的算是瞎了眼,这些年来舍死忘生,帮助着姓岳的立起三阳赤火道,他身为道祖,不知道这全是一班弟兄们拿鲜红的血把他捧起来的,他竟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都怨姓柳的优柔寡断,不能早早地下手,反害了自身。我听信他的甜言蜜语,把我打发出来,原来为的是人单势孤,好把姓柳的除了岳鸣霄他好唯我独尊,把持着三阳赤火道的势力。他不想想事业是大家拿命给他换来的,他屡次地杀戮一班道友们,现在已经众叛亲离,人心瓦解,他这么一意孤行,恐怕他灭亡就在眼前。苗勇、齐小坡,你们何必跟姓柳的做冤家对头,他这样对付我就是个榜样,你们将来还不是照样么?”
那个齐小坡哈哈一笑道:“柳春台,请你住口,这些废话不必讲,我们只有执行道祖的命令,别的事概不过问。”柳春台哈哈一笑道:“岳鸣霄他想要姓柳的命,可惜他不放眼看看,当初川广一带的旧日好友,还有谁在他面前?他不过是一时得势,就目空一切,要做江湖道中绿林道上的盟主,西江一带的沙龙翔旧部是多大势力,他不好好地结纳那一班人,自己以为三阳赤火教足以霸据边荒,掌握江湖道的力量,可是他不想想,连沙婆子和她女儿跟他们全是极深的渊源,全不肯再依靠他,已经远走他方,另立门户。将来这班人只要重返天南,也就是他覆灭之日,你们这群东西们,竟是信他的甜言蜜语,尽情地逞凶作恶,但是姓柳的哪会把他们放在心上。我爽快地告诉你们,姓柳的有三寸气在,定要取那岳鸣霄和那下贱的狗**妇的性命,你柳老师不陪了。”他说着话一拧身,顺着树下嗖的一下,往江边就窜。
可是这班人早预备好了,四下包围,他身形纵出去,立刻四下里六七件暗器,同时打出,照着这个柳春台身上攒攻。可是这个柳春台的本领绝不弱,他宝剑换到右手,盘旋舞动,叮当的一阵响,把暗器磕飞。此时那个苗勇抡鸡爪镰,头一个蹿过去,口中在骂着:“姓柳的,你好不识抬举,你还有脸活着,还想逃。”他一边骂着,一边鸡爪镰舞动着,往上猛攻,那个齐小坡,此时也把十三节链子枪抖开,往上夹攻,四下里的暗器,还是俟隙发出,向柳春台身上招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尼山劫
尼山劫小说